严舒叹了口气,招来一道清风,替和尚做未做完的事情,边对景诺道:“他们都自顾不暇了,再把净化大夏国国土的事情交给他们,这不是害他们呢吗?我们还是找别人吧。”
景诺淡淡地看着老和尚干瘪的脸,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他们,于他们而言,这并不是没有好处。”
严舒侧耳听着前面的动静,道:“可现在这个坎,我们怎么帮他们过去?他们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容身之所,还有需要一个精神支柱,精神支柱就躺在这里!”
当清风冲到前院时,他的师兄们已经都在了。
“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去伺候师父!”大师兄清平站在最前面,回头斥道。
“大师兄!”清风喊了一声,挤到大师兄跟前,看到对面的人,瞳孔一缩,怒道,“你们还有脸回来!”
对面也是一群和尚,不过论年纪比他们大些,修为和穿着也是清风他们不可比的。
“大师兄?”对面打首的人轻嗤一声,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清平,你成了大师兄?”
清平道:“多亏清真师兄教导,如今我正是感业寺的大师兄。”
对方听见清平这样,脸上一阵清白,他原名为清真,正是清平的大师兄,当初感业寺逐渐凋落,师父也近人五衰,为求好的前程,他选择叛出师门,其中虽有些苦衷,可大抵不体面。
“贫僧如今法号智诚,已经不是你的师兄。”
清平道:“既然不是我师兄,那请问您为何而来?”
智诚也就是清真一窒,半晌不出话来。
清风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中的大师兄,可也听出了对方来者不善,便大嚷道:“你快滚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智诚怒极反笑,挥出一道灵气直冲清风而去:“我们话,岂有你插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