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愁眉不展,捧着光溜溜的脑瓜站在原地,看来一点也不想带着严舒和景诺去见师父。
“和尚,你叫什么?现在几岁了?”严舒靠近和尚,伸出一只指头戳了戳他的脸蛋,“还不快按照你师兄的,带我去见你师父?”
这可难为坏了和尚,他两条粗眉皱到一起,躲开严舒的手指头,委屈道:“施主,你也看见了我们门派是什么光景,就不要害我们了!”
严舒:“谁我们要害你?”
和尚理直气壮道:“话本里都是这么讲的,长得漂亮的男男女女出现在深山老林,一定是精怪所化,他们就专挑破旧的寺庙住下,勾引书生!”
“啪!”干净利落一声,和尚捂住额头,泪包颤颤。
景诺收回手,对严舒道:“我知道寺庙住持身在何处,跟我来。”
和尚没看清景诺的动作,只感觉一阵清风拂面,接着就是清脆一声,自头顶传来,至于疼痛,也是后知后觉的事情了。
他捂着脑袋站了一会儿,才慢半拍想起师兄的嘱咐,赶忙追上去道:“我师父已经很久没有醒过来了,你们找他没有用。”
景诺牵着严舒不理,他们两个人人高马大,迈出的一步,岂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和尚可比?三步两步又甩开和尚,和尚只能紧赶慢赶追到师父门前。
两只手伸开挡在门前,和尚喘了一阵,才道:“你,你们不能进去!”
景诺越过和尚,目光平视那道门。
紧接着,和尚只听身后“吱扭”一声响,门居然开了!
和尚还太年幼,资也一般,目前还在练气外挣扎,哪里见过这种本事,不由睁大了眼睛,盯着景诺发怔。
景诺和严舒绕开和尚进了房,只见一间斋房内,老和尚躺在床上闭目,须发干枯泛白,脸上皱纹交错,死气氤氲,也就是这几了。
和尚跟过来,见景诺和严舒没有要害师父的意思,便拿着布巾和木盆出去了,不多时接了一盆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