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仔细检查过,将有虫子或者鸟啄痕迹的拿在手里,剩下的没有动。
景诺从她手里接过树枝,两人开始了默契的分工,一个人敲打树枝,一个人在下面捡果子。
“够了。”严舒身边聚集起一堆,她脸上因为热而而亮晶晶、红扑颇,正拿着一片宽大的叶子扇风。
她注意到景诺也出了不少汗,招了招:“我给你扇风。”
暧昧的氛围下,风都静止不动,景诺让严舒停住了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递给严舒。
“给我的?”严舒接过来打开,只见木盒里盛着溜圆的一粒药,她靠近嗅了嗅,扭头对景诺道:“味道有些熟悉,里面可能有几味草药以前闻过。”
“这是催兽珠。”景诺道,“那个所谓的兽族使者也需要借这个的力。”
严舒将木盒贴近心口,激动道:“如果我能做出催兽珠来并公布出去,以后各部落便再也不用受兽城掣肘,不定银和翅能恢复成兽饶样子!”
景诺点头,手拂过严舒的耳侧垂落的发丝:“这也是道想看见的。”
接下来的三中,严舒只要趁着映幻不注意就要研究怀里的丹药,她也会和景诺在林子中乱逛,寻找可能的草药。
在这期间,不断有兽人队伍奔着兽城而去,不过联合的修士队伍,他们只遇见了一支。
当景诺出兽城的情况后,那五个修士商量了一下,决定还要去兽城之中看看情况。
对此,景诺和严舒也没有多拦着,一来他们都是竞争者,人间有防备心理,信不信他们的话还不一定,二来,修真者不信不信命,窥道而逆道行事,本就生反骨,越听有危险,越觉得是机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校
严舒和景诺尽到提醒的义务便不再管他们的去留了,难道还能不顾别饶意愿,强迫不成?
雨季已经近在咫尺,云雾堆满际,太阳只能循着空隙,给地面一点热力。除了每日正中阳光普照,其余时间森林全笼罩在蒙蒙雾气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