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诺问道:“皇后娘娘,您觉得呢?”
皇后冷笑一声,刚想回答,目光扫过严舒,就看见严舒手上多了一把剑,改口道:“既然是为了太子的教育问题,那看来严舒也是一片好意,不过不罚难以服众……”
景诺道:“不若让她罚写宫规二十遍?”
皇后娘娘都快气笑了,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在她面前把戏唱下去了,要不是如今修为尚欠,她必取严舒的命!
严舒借剑气挥出一道灵气,顺着剑指的方向,椅子应声而断。她这一招逃不过剑修的法眼,可唬住一个修为还不及她的人轻而易举,皇后娘娘当即变了脸色。
“皇后娘娘,您看这把剑还挺锋利的。”严舒将剑收回须弥戒中,这在皇后看来是严舒将那把长剑收入了身体内。
皇后娘娘的眼睛瞪圆了,半晌才回神道:“就按照国师大人的办吧。”
这一局,她输得彻底。
严舒笑了笑,冲皇后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宽宏大量,不如再宽限我一段时日?等我忙清了,就把宫规抄写四十遍?”
得寸进尺!皇后娘娘双手握拳,望向国师大人,笑得咬牙切齿道:“这就有点儿过了,不是吗?”
国师大壤:“严舒,这二十遍宫规半月交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宽宏大量,想必也不会为难于你。”
严舒只好应下。
此事告以段落,国师大人提出告辞之意。
皇后娘娘笑道:“看来国师大饶要事已经忙完?”
国师大壤:“皇后娘娘近来烦心事颇多,我也就不在这里给皇后娘娘添堵了。”
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后,严舒推着国师大人往宫门口,这是单单属于他们两个的静谧时光。
“楚凌薇气量狭窄,恐会打击报复,你要万事心!”景诺微微侧过脸,阳光下皮肤莹白如玉,嘴唇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