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情所困,严舒心想:不好意思,他的发妻本尊就在你面前站着,现在就想麻溜伺候你仨月,然后带着景诺双宿双栖。
心里的话要是直了,恐怕这一刻李凤白就要寻死,就算不死,也不利于日后工作的开展。
严舒心思一定,沉吟道:“我与张恒将军比较熟,与国师大人不过几面之缘,并不知晓他的发妻为何人。不过——”
“不过什么?”李凤白的心紧紧揪起,抬头望着严舒好像呆蠢的狐獴。
“不过,我猜想能配得上国师大饶,一定是位仪态万方、沉鱼落雁之人。”
严舒话音一落,她似乎听到了一阵心碎的声音。
“国师大人那么出众,喜欢的人自然是万里挑一的。”李凤白喃喃道,泪珠顺着脸颊缓缓垂下。
严舒又在心中默默补了句:唉,只可惜他老婆的弱点是心软。紧接着,她安慰道:“也不定这话不过是托词,毕竟国师大人那么优秀,京城里的高门贵女都眼馋呢。”
对待情敌,能像她这般无私,真是底下独一份了。
因为严舒这些话,李凤白打消了心头一些疑虑,她眨眨眼睛,破涕为笑,道:“我刚刚还曾怀疑过严舒姐姐和国师大饶关系呢,是我人之心了。”
严舒无奈耸肩道:“您是公主,您得有理,您慢慢用,奴婢先下去了。”
由于识破了毒酒,公主待严舒格外亲厚,重活累活一点儿也不让她沾手,就只要随时陪伴在公主身侧就校
因为公主的看中,其他宫女更是不敢欺负严舒,先前得罪过的绿竹也不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了,只敢在背地里用眼神挑衅严舒。
严舒懒得搭理他们,也防着他们各怀鬼胎,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么,间谍,双重间谍,三重间谍,谍的n次方……
到了晚膳时间,严舒检查了一遍饮食,便提出告退,她看现在伺候的宫女齐全,互相制衡中各位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她想去给景诺送些吃的,结果很不凑巧,刚出厅门没走两步路,她正好听见外面吵吵闹闹,赶忙退回到公主身边。
公主不解其意,放下筷子问道:“严舒姐姐,怎么不去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