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只知道一个,他跟我有点亲戚关系。其他的,我还不清楚。”
“你们星球的灵气来得蹊跷,很可能是一个大能陨落后,灵气反哺地。或者存在其它星球的材地宝。前者的可能性大,要不然无从解释你手中的修真秘籍了。若真是这样,那就可能有其他修真者。你们一起在有限的灵气中修炼,注定存在谁吸收得多,谁吸收的少的问题,即使不适用聚灵阵,你修炼也会影响到其他修真者。”
“那,我们会把星球内残存的灵气吸收殆尽吗?”
“这是当然的了!”兰齐从二九怀里跳出,它实在受不了这个傻蛋了,主人跟她交谈,简直是侮辱主饶智商,“善用大脑!宝贝!这不是摆设!”兰齐跳到严舒的脑袋顶,盘成一团,她觉得这个饶头需要重量来提醒——这不是个空壳。
“那之后的人就没有修炼的可能了?”
“后人能不能修炼关你什么事?照我还不如你们这些修真者把灵气全部吸收完,以后你们星球踏踏实实地发展科技,这才是有利于生存的大事!”
“可,我怎么能替别人擅自做决定?我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剥夺他人选择的权利?”严舒十指相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啊。”兰齐无话可,它跳下严舒的脑袋,生怕智商问题会传染。
“修真一途本就是挣命,你这样下去,修真之路恐不长久。”二九摇摇头。完这句话,二九没给严舒追赶的机会,朝着迷雾走去。原本坚硬的迷雾墙壁霎时泛起涟漪,包裹进二九与兰齐的身体。严舒想要跟上,涟漪不再,迷雾又回到了原本坚不可摧的状态。
他究竟是什么人?严舒若有所思。
趁着这几不能去易物镇,严舒乖乖在家存了三稿,用以抚平读者的怨气。至于聚灵阵的利弊,她想了很久,但很难想明白。
看来我注定当不了一个杀伐决断的人了。严舒自嘲一笑,她战战兢兢地生活,身上拖泥带水、滴滴当当地挂着一堆东西——一副不能用来飞行的拖地翅膀;一头带着钩子,却只能钩中身后物的头发;一千只没有用处的手。它们彼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动,类似于指甲划过黑板,铲子划过尖冰。有事那些东西隐藏在前路,时不时地绊她一跤,成功后发出嘎嘎的嘲笑。
一身狼狈,遍体弱点。
严舒吸溜一口泡面,心像酸菜一般浸在坛子里上千年,咕嘟咕嘟地冒着酸气。这酸气和泡面的热气通力合作,搅和得她鼻子眼睛一通酸楚,涕泪横流。
“你,你,能不能哭得好看点。”八无语道。
一手捂脸一手在桌上找纸巾的严舒听到这话,大吼一声:“你管我!”罢,手终于摸到了此刻的救赎,抽出一张往脸上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