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有人有异议:“我倒是不觉得是盛德楼和明乐派在背后煽动,盛德楼开派祖师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做不得假,如此深仇大恨,两个门派还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再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明乐派就是个破落户,盛德楼何必折节?”
有人附和道:“对啊,两个门派间有龃龉,盛德楼却没有利用权势把明乐派严舒给弄下去,不就明盛德楼坦坦荡荡了吗?”
“我看那明乐派的严舒心性纯闪,颇有几分灵气,也不似那等狡诈之人,大家肯定是想错了。也许人家这回登门拜访,就是想要和盛德楼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呵。”
“长得好看的仙子,心肠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吧。”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儿皱眉道。
“哈哈,真是少年郎!”
众人发出或善意,或恶意的笑打趣少年郎。
严舒进盛德楼和扬风交代完自己进一步计划后,也没多留,立刻提了告辞。
扬风一头雾水:“你过来就是再重复一遍自己曾经的计划?那还跑过来干什么?”
严舒又坐回了椅子上:“一句话两句话不清楚,现在这不是外面都往咱们俩身上泼脏水吗,以外面的风声来看,咱们俩不打一架真不过去,如果决赛前咱们俩心平气和地过去了,这不是让别人多想,觉得咱们真有联合吗?”
扬风立刻急的瞪大眼睛:“那你还上门来,这不是存心要让他们往那方面想吗!”
“您别急,听我完啊。”严舒看扬风的样子,忍不住一笑,这人吧,到什么时候都容易关心则乱。
“你倒是!”
“好好好,”严舒举起两只手,无奈一笑,“装成事情没谈拢不就行了?”
扬风面皮一绷:“这恐怕不行,有人专修心术,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反而容易引起别饶怀疑。”
严舒在心里问八:“这种心术你能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