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枚箭弩齐发,瞬间将那飞来的乳白色物体射裂,那物体一裂,里面的液体顷刻间洒落出来,浇了守在前排的众多士兵一身,待那乳白色物体掉落之后,边缘的几个兵士才发现这飞过来的东西居然是个尿泡(动物的膀胱),这尿泡里边自然装的是尿了。
那些被浇了一身的士兵此时才闻到了这满身的尿骚味,好像这飞过来的还是羊的尿泡,闻着是又膻又骚,有几个恶心的差点要吐了出来。
未等这些士兵做过多的反应,类似的物体又是不停地被扔了过来,那些弓弩手一见又物体向这边飞了过来,又不能不管,仍是射个不停。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布满了羊尿的味道,熏的所有人都不停地犯着恶心。
那陈定川在屋内床底下也听到外面乱作一团,而且闻到了这股味道,但是也不敢起身观看,爬到床边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捂住口鼻,继续躲在这床底下。
由于守在最外面几圈的士兵及陈定川的徒弟身上全都被这羊尿洒了个遍,众人无心再继续全神贯注地戒备,一个个地皆是皱着眉头,撅起上嘴唇顶着鼻子,尽可能少得呼吸这羊尿的骚味。
而那尿泡此刻仍是不停地向那铁屋子扔去,周边的弓箭手、弓弩手见这尿泡不停地被扔了过来,感觉虽然是难闻了些,但也不具备什么杀伤力,何必过多浪费这弓箭呢,所以说能躲开的就不再用弓箭去射,躲不开的也不再放箭,而是用这弓直接将那飞来的尿泡打落,那尿泡之中洒出来的液体不断地浇在那铁屋之上。
过了好长时间,站立在屋顶之上的几人身上也是尽皆被这尿泡内的液体浇透了,上面的几个士兵也皱着眉头,强忍着这尿骚的味道。突然,其中一人向其他几人问道,
“哎,刚才扔过来的好多尿泡好像没有骚味了啊,你们闻闻看。”
旁边的几人闻听也是用鼻子闻了闻胸前和左右肩膀上的湿透的衣服,另一人说道,
“是啊,好像真不是骚味,这是什么味道来着?闻着也挺熟悉的。”
于是几人又是努力地闻了闻,然后互相对了一下眼神,齐声说道,
“是油!”
“奇怪,怎么又洒开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