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秘密很想告诉你。”白菲菲温柔地朝李岩戚一笑。这个人很烦，不能让他纠缠她，要处理好。

“哦，什么秘密？”李岩戚礼貌问道。

白菲菲依然笑容温柔，“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想着也许有一天林颜溪会回来，或者，你想办法让她回来。”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魂魄消散了吗？她怎么可能会回来。”李岩戚无奈苦笑，“我确实奢望她能回来……”

白菲菲轻笑，她直直地看向李岩戚的眼睛，“可是你并不相信我说的话，不然你也不会查那么多资料还资助了一个研究灵魂的研究室，对了，林颜溪的尸体你也偷到了吧？”

李岩戚眼睛微眯，原本深邃的眸更加幽深，“你在乱说什么？我可没有这么变一态。”

“我可比你更了解这个世界。”白菲菲轻描淡写说道，“这个世界看起来正常，但是却是个病态的世界。对于那些看起来正常的人，一旦涉及到情感和情绪，很大程度上会被潜移默化地病态偏执，显然，你也被影响了。”

“或许吧。”李岩戚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所以呢？”

“我不很想让你纠缠我。”白菲菲冷冷道。之前不在意，可是她要来了，你这个人就很碍眼了。

“嗯。”李岩戚漫不经心地看着白菲菲，“是林颜溪先招惹我的。”

白菲菲眼中闪过冷意，“林颜溪已经死了，魂魄消散，她不可能回来了。”

“也许偏执的人喜欢以自我为中心，不太相信别人的话。”李岩戚对她微微一笑，“特别是你这种把谎话当成家常便饭的人。”

白菲菲眨了眨眼，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算自欺欺人吗？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还能相信谁的话？”

“我相信我自己，我能感觉到她还在，在你的身体里。”李岩戚直直地对上她的眼睛，“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两人四目相对，无声对峙许久，齐喻行走进来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他问：“我先出去？”

白菲菲勾了勾唇，收回目光，“阿行你先出去，我和李先生有个交易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