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帅微微眯起眼,沉吟片刻,道:“让他进来。”
…
鱼凉料想那两个老家伙会使猫腻。
果不其然,不过半晌功夫,鱼凉安排的探子就传信回来。
这俩人又串通到一起去了。
姜兴那老东西还不算蠢到无可救药。
知道北系是个绝对强大的敌人,便临阵倒戈,与奄奄一息的东系抱作一团。
既榨干了东系的剩余价值,又能给北系强有力的打击。
只是,两面三刀、阳奉阴违可不好。
这点小算盘放在鱼凉面前,依旧像小孩子过家家。
愚蠢又可笑。
本想着多给中系两天活路,现在看来,算了罢。
人家并不需要他的怜悯。
那就正好,一起覆灭罢。
尊贵冷峻的北系少帅,像个生杀予夺的神罚者,冰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漫不经心为这两个不自量力的派系,定下了结局。
…
“砰砰砰。”
“进来。”
“少帅,”副官推门进入,道,“赵小姐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