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睡蒙了?哪里来的什么吴什么宗啊,那天晚上和你们一起失踪在四方馆的学生就只有三个,就是眼前这三个。”
什么?
方宇天和苏小瑾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刚刚湛涛从他的角度去叙述整件事的时候,确实也只提到“三个学生”“三个学生的家长”等等词语,只是方宇天沉浸在事情完美解决的愉悦情绪中,并没有认真听取。
现在这么一想,那可真的不得了!
方宇天和苏小瑾都皱着眉头回忆昨夜和吴天宗相关的一切,才发现,这人的古怪早就有迹可循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学生,为何他会拥有那么矫健的身手?甚至能够和手持利器的沈伟东周旋多时!
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眼看沈向阳他们三个人的状态,明显在他们的记忆中,已经完全没有吴天宗的任何痕迹了,他们的记忆被修改过,吴天宗这个人在他们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抹除了。
“妈的!”
方宇天顿时暴躁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个石板堆砌而成的密封箱子面前,手忙脚乱地把盖在上面的那块厚重石板给推了开去——
果然。
θ,那块金黄色的铭牌,已经消失不见了!
方宇天气得表情都开始扭曲了:
“混蛋,被摆了一道……”
苏小瑾和湛涛赶紧冲过来,探头一看,石板箱子里就只有清澈见底的清水而已。
苏小瑾也惊呆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方宇天转过身来,看着不知所措的沈向阳一行人,问道:
“你们,是完完全全不记得【吴天宗】这个人了吗?”
沈向阳摇了摇头,更是反问道:
“我们认识这样一个人?他是谁啊?为何我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啊……?”
方宇天和苏小瑾直接懵在原地了。
“别急,我先看看监控……首先要确定这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湛涛也深知大事不好,只好立刻掏出电话,吩咐管理四方馆的老伯去调取监控……
而就在场面呆滞了的时候。
陈志恒突然踏前一步来到苏小瑾面前,他在自己衣兜里掏出一个折叠起来的,厚厚的信封,伸到苏小瑾的面前,说道:
“苏小姐,这个……这是一个古怪的中年大叔,自称是你爹的男人,让我们代为转交给你的……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太混乱了,我又受伤了在一边休息,所以都没有机会拿给你……”
苏小瑾则大吃一惊:
“我爹?我明明撒谎了啊……他怎么会知道……”
方宇天切了一声,说道:
“苏大叔比你想象得到的还要聪明一百倍,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傻乎乎的女儿……”
回想起今早在方宇天怀里醒来的美好画面,苏小瑾又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止住了要一拳把方宇天打死的念头。
她把注意力,放在陈志恒递过来的那个信封上。
她伸手,接了过来。
手感很硬,有两个硬币那么厚吧。
方宇天和湛涛都伸长了脖子,像等抽奖那样紧紧地盯着那个信封。
好在苏小瑾也是个简单粗暴的女子,她伸手就把信封口给撕了下来,然后大伙才看到了里面的物件——
是一个木质的护身符,用一道细细的绳子穿了起来,随时都可以挂在脖子上那种。
这护身符比信用卡还小一点,更像是日本那种御守护身符,上面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苏小瑾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方宇天温柔地笑了,若有所思地说道:
“护身符啊……挺符合苏大叔风格的……毕竟……他就想着偷偷守护你……”
苏小瑾一笑。
在和自己父亲聊过一轮之后,她心中多年来对父亲的记恨,已经消散不少了。
真想不到,还能收到父亲的礼物。
她把护身符挂在了自己脖子上,从此以后,她也是一个,有父亲陪伴的人了。
她笑得,有点开心。
只是她想也想不到,这个奇怪的护身符,却远远不止是护身符那么简单,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可是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