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达斯才看得清楚在大胡子的牛车上钉着一张纸牌,看来那便是把长枪切断的原凶。
单凭一张普普通通的纸牌便把精钢枪头隔空切断,这手劲绝对是非同小可!
那壮汉面色红得发紫,愤怒地大叫道:“谁!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壮汉面前已经出现了一道红影,同时他手上的长枪再被纸牌打掉四五段,眼看就只剩下他拿着的那个部分了。
那道红影出手既快且准,除了那壮汉心灵上的严重创伤以外,纸牌在大堆的群众当中飞来飞去,并没有伤及任何一个无辜的平民。
那人出手至今,谁都没看清楚他的身影,直至他停下来站在进城的道路中央,挡住了大马车的去路。
“天摇地动门也对净世泉的泉水那么有兴趣吗?”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红色斗篷的人,他将自己紧密地包在斗篷里面,兜帽亦遮蔽了他一大半的脸,根本看不到他的容貌。
“炎炎夏日穿成这个样子,他不热吗。”达斯喃喃地道,然而他忘记了自己也是包在一大件长袍之中。
旁边的露拉也忍不住揶揄他一下:“你也是穿成这样子好不好。”
“没错,我就是觉得好热啊!”
露拉无奈地白了这个中年大叔一眼,心想这个年头为什么那么多神经病在四处走动。
那边厢,那人在红色斗篷里面伸出一只手,手上突然变出了一张纸牌,在那个手上拿着两截断枪的壮汉面前挥了一挥。
“小赌怡情,大赌乱性,这位兄弟要不要和在下赌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