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晋侯府二公子也在,还算安全,比起此前在顺天府的牢狱里,感觉安全多了。”
皇帝跟随一子落上,从棋面上,两人不相上下,落子生杀都不大,不温不火,仿佛仅仅是打发时间似地。
“查出点什么,背后是谁做的?”
“是府里内院的一些纠缠引了仇杀,对方有江湖的背景,请了江湖人出手,祖父已经托了江湖的人去处理,想必事情已经解决。”
顺帝颔首,倒没再说什么,一盘棋结束后,顾珩输了两子,顺帝虽然赢了,也没多大喜悦,拍了一下手掌,扶着膝盖起身后,“这屋里炭火气有些重,陪朕到外面走走。”
“学生遵旨!”
由几个太监执路,顺帝领着她走了几道长廊,拐了数个拱门,到了一个园子里。
途中,顺帝又问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一句也没有提到容霁,也没涉及此前整个金陵传得沸沸扬扬她和容霁断袖之事,更没提及顺帝亲下密旨,将顾芊琅许配给容霁之事。
倒让顾珩愈发琢磨不透,顺帝这次召她入宫的用意,越发觉得警觉起来。
一国之君,就是闲得发慌,也轮不到她一个国子监生来陪着打发的。
顺帝是何等人,虽然顾珩面上极为平静,步履不乱,但眼里偶尔透出的那些慌乱尽收他眼底。
从对面的花丛中走出一群女子,为首的大腹便便正是贤妃,由身边的一个粉衣少女搀扶着,前后簇拥着一群的宫女,有提食盒,也有端着茶水和瓜果之类的,小心翼翼地,惟恐贤妃不慎滑倒。
几个月不见,柳初莹比之前瘦了很多,脸颊骨变得明显起来,多了几分戾气,看到顾珩时,神情竟是一丝未变,冷淡地瞥了一眼,便垂了眸。
“臣妾见过皇上。”贤妃便微微福身,如今她身子重,得了皇上的恩典,可以不必下跪,但其它人,还是刷刷刷地跪在了雪地里。
顺帝虚扶一把,温和笑道:“今日贤妃怎么有雅兴逛起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