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嘴真是抹了蜜。
“是的,我得罪我媳妇儿了,她这会正生我的气,乐竹,就看你能不能逗她开心,要是她能笑,一会大爷有赏。”
“好呦!”乐竹掩着嘴笑,期盼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羞涩,仿佛觉得赚这些银子有些不厚道。
待走到平路,乐竹就放开了手脚,兴奋地跑一段,在原地等了他们一会,怕两人走得不耐烦,会反悔,不停地指着前方一排茅草屋,“大爷,大奶奶,就快到了,就在山那边,我的家,眼睛就看得到。”
那清脆爽朗之声在山谷里回应着,许是小孩的声音太欢快,连同围的小鸟都有了反应,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容霁眸光如水,在她耳侧轻声道:“敢明儿,我们也生个这么活泼机灵的儿子,怎么样?”
顾珩抬首,被容霁眼里闪耀的炙热灼得心头一阵激荡,进而烧到脸盘,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再生一个女儿,象你,这样的完美了。”容霁满心情愫,象是怎么也倒不完,只是当着孩子的面不好太过亲近,他蹲下身,柔声:“上来,这房子虽然看得到,但还是得走上一段时间。”
顾珩僵住,这一路,容霁俯就卑微,她不是看不到,而是她心里实在挣扎得厉害,而容霁似乎抓住了她心里头的那七寸,越发对她迁就,让她心里头的那道坚冰,一片片的融化。
容霁的眼中的柔情更是缓流的溪水,“琅琅,就这一晚不行么?我答应了你,只消回到皇家园林,我便答应不再主动见你。”
顾珩走了一晚夜路,此时自然非常疲备,她轻轻地俯下,把身子贴向他,瞬间,他从后背传来的一股热流从胸膛蔓延全身,那一瞬间,仿佛带走了周身的疲备。
到了乐竹的家,是四间的茅草屋,乐竹说的没错,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很干净。
乐竹的姐姐早早听到弟弟的欢呼声,跑了出来,看到弟弟带了客人回来,见他们二人穿着不俗,高兴地直嚷,“娘,来大客人了,快去烧热水。”
顾珩见那女孩约摸十岁左右,穿得全身是补丁,裤子很短,吊到小腿那,穿着一双草鞋,可那眼里明艳的笑,却比天上的云彩更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