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五哥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十五年岁的那年。
五哥察觉得到一丝异感,抬首时,看到顾珩直伫伫站立着,嘴角微微一弯,收好书稿,压在纸镇之下,朝她招了招手。
顾珩盈盈笑着,眼里却湿意弥漫,扑到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膝上,只待情绪过去后,这才起身在他身边坐下,眉眼弯弯,“哥哥,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五哥伸手按在她的发顶,怜爱地轻柔了两下,指腹抹去她眼角余泪,无声地启了唇瓣,“琅琅.......”
顾珩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倾身向前跪着,再次将脸埋在兄长的怀中,轻泣出声,有委屈、有悲凉、有淡淡欣喜、又夹杂着那无法言喻的劫后余生。
五哥不停地抚着她的后背,眼里亦水光弥漫,是他自己一时不慎,喝了玉玫端上的毒汤,只是没想到,他一直护在掌心里的琅琅竟是一夕成长,在那样的艰难下,竟硬生生找到一条出
路。
夏雪绯端着早膳进来,见女儿正巧笑嫣然地不停说着科考的文章,儿子虽然未开口,但稍一个手式回应,女儿便明白他之意,兄妹二人的契合让她微微失神,陷入回忆。
良久,夏雪绯猛地一激醒,连忙开口,“琅琅、珩儿,娘给你们做了些瘦肉粥和春花卷。”
五哥只能喝些流质,除了羊奶外,只喝了几勺瘦肉粥里的浓汤,其它一概无法下咽,不过,比前一阵,这已经算好多。
顾珩吃得极香,还时不时拿着春花卷引诱着五哥,只是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夏雪绯扶着她走到床榻边,“反正现在时辰尚早,你先歇会,晚点再去给祖母请安不迟。”
顾珩倦得眼皮直往下压,便点了点头,脱了外袍后躺下。
五哥此时已换了一件雪白的袍子,青巾束发,进了内寝,看着妹妹平静美好的睡颜,习惯地俯身抚了抚她的头,眼中缠绕着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