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中,那眉目梁着一抹令人动心的羞涩,看得四周的百姓啧啧出声:金陵柳家女果然名不虚传。
“柳小姐不必多礼,金陵人都说,除却柳家无姝色,果然如此!”容霁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但那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着含情脉脉,令在场所有的女子羡慕柳初莹。
“殿下您过誉,初莹不敢当。”
“柳小姐不必过谦。”
容霁声线如珠似玉听得柳初莹一颗心怦怦乱跳,只是苦于这样的场合,不宜再多说,只能乖乖侧着身退开几步。
顾老夫人到底见惯场面,马上柱着拐上前道,“殿下,多谢接我这不孝孙儿回府。”
说完,眸光探向顾珩,带着略威的严厉,显然,对顾珩把家事呈于公堂不满。
顾仲巽上前以武将的姿势作揖道,“殿下,请进府说话。”
容霁微微颔首道,“顾大人有心了,只是这次本王来,乃是应顾珩之邀请,就不劳大人招待。”
言毕,容霁缓缓回身,唇角划过优美的弧线,“五公子,还不带路?”
顾珩怔了一下,突然,一种极致的喜悦涌上心头,差点喜极而泣。
脑子里有一个信息告诉她,容霁是大顺朝第一国手。
......
顾家祠堂位于顾府正东,整个祠堂除了摆满顾家列祖牌位的正堂外,还有六间厢房,平日里,家族祭祀时,供家眷体息,但如今,只有夏雪绯和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居住,就显得空旷寂静。
顾珩进入祠堂后的厢房,夏雪绯正在对着残阳捣着药材,顾珩就睡在她的身侧,身上盖着一张薄薄。
顾珩眼眶一热,哑声道,“母亲。”
夏雪绯蓦地抬首,杵子一下砸在手指上,她不管不顾,蓦地起身,“小七......”
母女连心,在夏雪绯看到受伤的顾珩作女儿身打扮时,就知道是女儿存了什么心,这几日,她寸步不敢离开儿子,又牵绊顾珩,只是苦于分身无术,而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信之人给她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