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了,要等我信号!”
“我怕打扰你欣赏偶像。”就像上次没有吝惜表扬一样,索仲武这次也没有吝惜讽刺,顺便也把关键信息传了出来:
“就剩这一次机会了,搅合了多不好。”
“一次?”哈里逊眨眨煤核似的黑色眼眸,露出再明显不过的迷茫表情。两秒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眉毛顿时高高挑起眉毛:
“你该不会是——不准这么干,绝对不准!听到没有,绝对不准玩行刺!”
“为什么?”索仲武感到耐心在流失。蒂格说的是默哀三分钟,不是默哀三十分钟,他只剩下一百多秒时间,没空跟这个拖后腿的懦夫斗嘴:
“除掉蒂格,加勒特先生在拉伊港就没了对手。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你傻的吗!?”哈里逊几乎凑到索仲武眼前,一阵阵难闻口臭,从那张血盆大口喷涌而出。这家伙明明不缺钱,止汗泵、体味综合调整系统之类的社交类植入物,却是一个都不舍得装:
“看看会场!仔细看清楚!!百笙的人在,龙头老大的人在,底下那群观众,弄不好还藏着条子便衣!你现在杀蒂格,就是打他们所有人的脸,一旦消息泄露,所有枪口都会对准老板!听好了,加勒特先生说的是让我带你,而我命令你不准动手,现在就把喷子收起来!等会儿我来放枪骚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捣乱,看着我的眼睛!”
索仲武直视哈里逊的双眼,在对方露出欣慰神情的霎那间,一掌劈中“搭档”的右颈动脉。哈里逊完全来不及反应,左太阳穴当即磕上水泥板,被双管齐下的冲击力当场击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