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到房门口便见东方春晓的客房门大打开着,里面人影晃动,那不是东方春晓而是姝婕。
刚好放下手里的衣物姝婕正好看到怔愣在门口的江逸尘,目光凌空相接,静默瞬间却闪动着几分意欲难明的尴尬。
江逸尘面色略有震惊,因为他看得分明,姝婕适才放下的是一套流彩暗花云锦袍。
云锦袍乃富贵人家所爱,通常会在参加重要宴会,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穿着。书院此时将它放到东方春晓的房间里是何用意!
“逸尘师弟?”姝婕正身,刚好挡住了江逸尘的视线。
“逸尘见过姝婕师姐。”江逸尘回神遂即恭敬行礼,可由于手中端着餐盘,显得十分笨拙。
他脸上神色几变,有震惊有仓促还有被撞破什么秘密的羞赧。
姝婕目光落在江逸尘手里端着的一粥两菜上,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猜到了。
她声色未变,平常至极的说:“东方师妹在书房与灵鹤楼商议对策,已经用过膳了。”
“对策?”江逸尘陡然变色。
少年脸上的羞赧瞬间被一片青白代替,脸上毫不遮掩的写着:莫非你么要让东方师妹身陷险境?!
姝婕没有回答,好像是没听见,又好像是不便于回答。
在江逸尘的怔愣中,姝婕波澜不惊的走出房间,拉上屋门,举步而来,擦身而过。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要留下继续交谈的意思。
“师姐请留步!”江逸尘急走两步,木盘里的碗碟发出不安的轻响。
江逸尘追上姝婕急切的道:“东方师妹前些时日在西南受了伤,至今尚未痊愈!”
姝婕回身,她眉梢微动眼中流出一丝不可理喻的惊奇。
此话一出江逸尘自知失言,随即便后悔了,他正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几步以外的姝婕开口了。
“望师弟好生休整养精蓄锐才有精神……”姝婕微微一笑,“保护重要的人。”
说罢微微颔首,留下江逸尘端着木盘怔然原地。
夜幕降临,未央城前所未有的热闹着实令人惊讶。
没有宵禁的未央城,是所有文人墨客笔下那极富繁盛的浮华与惊艳绝伦的繁荣。
一个小孩子一手拿着风车一手拿着糖人儿站在大门紧闭的飞羽楼外,一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