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眼睛是鞋子吗?想换就换!”
张满月嗯了一声:“人类不常这样做的吗?哪里坏了换哪里,如果换不了,那就接受现实呗。”
即便具灿盛知道现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可他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那只老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攻击我?和那位会长又是什么关系?”他在意的是重点。
“那位会长可是位大人物,早年去北朝鲜访问的时候,那只老虎作为礼物被带了回来,由于老虎拒绝交配,孤独而死,而躯体又被做成标本供人参观,所以内心的积怨很重,常常会四处游荡,而它最爱去的地方,就是会长的家了。”
“为什么会是郑会长家?”
“因为他家里有一张朝鲜知名画家所做的价值亿计的风景画——白头山。”张满月舔了舔嘴唇,那诱人的姿态让具灿盛本能的选择转移视线。非礼勿视,他想。张满月一定是看上那幅价值不菲的画了。
事实上,那正是张满月的目标,不成想被具灿盛捷足先登,光荣的住进了医院。不过她也发现,具灿盛和对方的关系挺好的,尤其是在具灿盛因此受伤的情况下,就更方便操作了。
“喏,作为酒店的总经理,你的第一个工作来了。拿下白头山。”张满月说以命令的口吻说。
“好的,没问题。”如此干净利落,且毫无推卸的说法,别说张满月了,就连具灿盛自己都愣住了。
具灿盛发誓,刚刚的那句话,不是他讲出来的。啊,不对,其实就是他本人讲出来的。但他话从口出时,立刻就变了味道,其根本原因就在于那并非是他的本意,而是被控制着说出这种回答的。
谁能控制他,张满月!?
她的确有这嫌疑,但并不大,她不似那种会做手脚的人,没看她自己都挺意外的嘛。那就是刚刚在梦中碰到的那家伙了。如果真如对方所言论的,他们本是一体,那被影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具灿盛心中立刻就有了警惕,但有心算无心,信息上的不对称终究是最大的问题。但话已经应下来了,如果自己出尔反尔,先不说他身体里的那两个家伙是否会造反,张满月那边怕是就不会放过他。真的是,自己这么吃香的吗?
“我走了。”张满月转过身,“照我的话去做,你就不会有麻烦,也不会受伤。这样你提的那些工作要求我才会去考虑。”说完,她便似电影里瞬移的场景一样,直接消失了。
随后护士们醒来了,发现醒来的他,便是一阵手忙脚乱,跟着连他自己也忙碌了起来。他不仅要配合医生们做各种检查,还要应付到场的朋友们。这种大张旗鼓的夸张方式,让他不禁有些头痛,自己似乎还没这么虚弱吧。好不容易才将一群人给‘赶’走,他便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郑泰雄。
这位老人家的目的,很快他就明白了,道歉是一方面的因素,另外则是那只...老虎。
“你看到它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