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法叶也在。
【我不加血】道:“我们来到炎县后,前后接触的人并不多。陈典吏、白夫人、邓县令,还有就是门口的小厮和白夫人的丫鬟。而在这几人中,小厮和丫鬟首先排除,他们两个,最近我和打兵经常一起聊天,还是比较熟络的,不像是有胆子做出刺杀的事情的人。而陈典吏,他和法师无冤无仇,也没必要下此狠手;再说邓县令,他对法师恭敬有加,还一再挽留法师在此,更不会出手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不加血】道,“我觉得,最可疑的,是白夫人!”
“这话怎么说,白夫人那么漂亮,怎么会干这种事?”
【我不打兵】是个纯情的少年,自打第一眼看到白夫人后,就被那朵高贵冷艳的牡丹花所吸引了。
见姐姐这么编排自己的“女神”,少年立马不服了。
还没等【我不加血】解释,法叶就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也和加血一个看法。”
法叶继续说道:“白夫人的前夫崔县令因我兄长广贤而亡故,贫僧又长得和兄长颇为相像。白夫人每日见到贫僧这张脸,想必也是厌烦地紧。”
“再者,崔县令的死,和贫僧兄长的失踪,或许其中有什么隐秘。贫僧来炎县追查,处处查探广贤的消息,或许这消息再继续追查下去,会牵涉到某些人的利益。”
“方才或许那暗中监视的人,看到了白夫人和贫僧在后花园中对话,以为会将什么重要的事情泄露给贫僧,这才着急地将贫僧杀人灭口。”
几人都佩服这个大和尚。
方才面临生死危机的可就是他,要不是他自己躲闪及时,那一箭绝对是穿胸而过的。
然而他现在却面不改色地坐在这里,谈论着方才的经历,还能将其中利害分析地井井有条。
其中有些东西,比如广贤和崔县令之间的关系背后牵涉到的事情,连【我不加血】都没有想到。
现在所有的谜团,都到了白夫人身上。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和人私通,私通的对象是谁?
和崔珏的死、广贤的去向,到底有没有关系?
......
深夜。
法叶在屋中睡觉,【所有人后退】蹲在屋外打着哈欠。
自从白天里出了刺杀这一档子的事,四人的警惕就高度集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