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曾大夫也没有责怪他。
“不是,你们曾府就是这么待客的?”
张灵空站出来之后并没有人理他,这让他感觉很是不爽。好歹自己也是为了帮曾府啊。
别人没理他,曾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回头来向张灵空求助:“道长帮我。”
“你得说出详情来,我才能帮你。”
“对对。”曾甲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口吐沫,快速地说道,“一月之前,这姓黄的妖道不知从何而来,路过了我们曾府。便停下说曾府如何如何不对,运势日渐消亡。当时我父在官场上确实有些不顺,就听信了妖言。”
稍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妖道就当场排算,说这运势如果需要曾家长子婚配冲喜。这新娘的人选倒还不能随便选,必须是某个生辰八字的。而整个长安城,仅仅柳妹的生辰八字满足他说的条件。迫于我父的压力,我跟柳妹倒是接触过几次,渐渐也对她有了好感。可惜柳妹对我并没有意思。”
“柳妹一家人性情也犟。就算我父亲自带着厚礼前去提亲,也还是被拒绝了。此事只能算是无疾而终。可前几日柳妹突然绝气,这妖道就想了个以假乱真之法。现在想来,柳妹的突然之死估计也和这妖道脱离不了关系。”
“后面的事情,两位应该就知道了。这妖道口口声声说可以让柳妹起死回生,谁成想竟然让柳妹魂飞魄散。”
说着说着,曾甲一个大男人竟然像个大姑娘一般啼哭了起来。
“这样啊。”张灵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实际上无论是曾府还是黄道长都不是什么善类。一个为了增加运势,就害了活生生的姑娘。一个为了钱财,就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要不,全杀了?”浅若夏沫听得感同身受,对于这一群人没有一点好感。
“你们是谁?竟敢口出狂言!”
黄道长怒气冲冲地问道。
要知道自己在车迟国的时候也算是一方名士,来了这东方之国后竟然被一个练气期的娘们如此轻视。
“乾元观的仙子?”
突然一个惊呼从一侧传来。
原来是曾乙去取黄金回来了,一回来就看到了浅若夏沫。
浅若夏沫在他们这群公子哥里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所以曾乙一眼就能认出来,激动地连手里抱着的黄金也没拿住,摔在了地上。
“是这家伙啊?”张灵空认识曾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