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帘永远忘不了那位叶小姐在说出这句话时眼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平静无波,但又什么都尽在掌握之中的情绪,冰冷到不像是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只是一场游戏。
就如同自己只是她的一颗棋子、一个提线木偶,只是恰好被她安排在了某一个位置。
唯一能够证明叶小姐是个活人的,或许只有当她提起她那位未婚夫时的表情吧。
与南帘一样,画桥和烟柳也被叶浠语赋予了不一样的、专门定制的剧本。
那位叶小姐以可怕的洞察力和推演能力,直接将她们的剧本全部推演完毕。
直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着,没有丝毫的偏差。
……
叶浠语此时正站在客栈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面无表情。
褪去了一脸笑意的伪装,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上位者,正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众生。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的三个人应该都已经……
身为青楼女子被赎身的南帘,在逃亡路上一路祈祷到将军府门口的画桥,还有混入叛军后勤中的烟柳。
叶浠语轻轻敲了敲窗棂,最后慢慢的将窗合上,将灿烂的光线挡在外面。
今天的天气很好,温度不高不低,无论哪里,都有阳光倾洒。
真是一个适合遇见的天气。
她勾起一抹微笑,漫不经心的想道。
当天晚上,叶浠语就收到了用特殊方法传来的信息。
三人都潜入的非常顺利。
“发生什么了?”柳涯看着叶浠语在昏黄的烛光下露出了一抹微笑,放下手中的书,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几天,她是又去做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