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僵硬的表情和缓了许多。
宁飞走出卧室,看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没有一丝日光照进来,冷气打得很足,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他说怕热。
她便记下了吗?
厨房暖黄的灯光正好照在郎心的背影上,带着些温度。
“姐姐……”他没忍住喊了一声,心中竟带着一丝期许。
郎心下意识回过身,带着疑惑,“怎么了?坐下吃饭。”
她挑眉,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餐桌坐下。
他听了她的话后,面无表情地向餐桌走去。
其实,他想她对他笑一下的,带着善意与暖意的来自真正的家人的笑容。
只是……
这女人常年面瘫,喜怒哀乐全写在眼睛里。
他不该对她抱有期待的。
是他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