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修士受伤好的快,但有些伤也要躺一两天的。例如刚刚送来这仨,骨折的两个还好,手臂骨折,上药捆板子就可以走了,而那昏迷的则要躺一整天。灵力消耗过度的人不老实躺着睡,容易伤灵脉的。至于为何要睡医院的病床,呵呵,方便定时灌汤药啊!要么说还是丹药快呢!扯远了。
切磋不断的城镇医馆伤号从不断线。黑白两个站门口犹豫进不进的几秒钟,已经被人抱怨好几次了,都是不要挡路、不要堵门一类。反正不知道之前找茬人的姓名,医馆伤号又多,大黑直接带人转到楼后,趴窗户。
长这么大第一次趴医院窗户,还是趴二楼窗户,小卷毛不知什么心情,只是祈祷别被人发现。
鸟爷眼神好,挨个窗户扫了一圈,挑挑眉,然后带人飞走了。
一路无声,大黑面无表情带小卷毛径直走进一家饭馆,点餐、坐等上菜。杨何宇一路注目礼,直到伙计跑去传菜,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哥,你看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
大黑面色阴沉,沉默几秒,看着对面白毛,摆出一脸沉痛:“那个打你一掌的人……”
杨何宇:“怎么了?”
大黑:“他……”
杨何宇:“他?”
大黑:“他他他他……”
杨何宇:“哥你卡住了?”
大黑捂脸悲痛道:“他还活着!”
杨何宇:“我以为你要说他死了!”
大黑恢复淡定脸:“怎么可能,他打的是你,若打的是我,估计会被崩死。”
杨何宇一脸死相。
大黑:“不过说正事啊!那家伙躺在病床昏睡,脸色惨白,身上灵力几乎空了。”
杨何宇大着眼睛:“不是吧?多大仇啊?打我一掌拼尽全力?恨我不死吗?”
大黑:“不可能,元婴修士拼尽全力的攻击不可能只是一个灵气巴掌的,他灵气空了应该是别的原因。”
杨何宇:“什么原因?”
大黑突然笑道:“小白,刚才我满脸悲痛演的像不像?”
杨何宇:“哈?”
大黑:“演的逼真不?”
杨何宇:“假!表情浮夸,台词不自然,很假!”
大黑撇嘴。
杨何宇:“……不过……你第一句话之前那阴沉的脸还是很真的,我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大黑瞬间放晴,伸头看向柜台方向,嘀咕:“咋还不上菜呢!”
杨何宇:“所以说,哥,那家伙到底什么原因灵力清空啊?”
大黑:“我不知道,你问他!……对了小白,医馆人多,想把那家伙吊房梁,咱晚上去吧!”
杨何宇:“算了吧!他都昏了,就先放过他好了,我现在好奇他怎么丢的灵气!”不知是否跟自己有关。
大黑:“……呃,他说,晚上做几个实验,看能不能解释。”
杨何宇:“行!给准话就行。”
晚上,某间客栈的客房中。
杨何宇从进屋起就直直的盯着鹏空,等解释。
鹏空没表情不吭声,坐在桌边拿灵符、灵石、刀子?挨个放桌上。然后指着面前的凳子道:“过来,外衣脱掉。”
“哦……”杨何宇一边脱上衣,一边小心的问:“哥啊……你要干嘛?”
鹏空:“做实验。”
杨何宇:“什么……实验?”
鹏空:“为了给你解释的实验。”
杨何宇数着桌子上的东西,有点虚:“……其实……不解释也行……”
鹏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不要解释可以,但实验还是要做!”
我就是不想做实验嘛!杨何宇无奈的叹了口气,穿着肚兜短裤,视死如归的坐在凳子上,闭眼伸脖道:“来吧!爱干嘛干嘛!反正我豁出去了!”说完,偷偷一眼睁个缝,看到鹏空一脸解剖医师的表情,淡定的摸向桌上的刀子,立刻抓住对方另一只手,蹲地哭道:“大哥我错了!有事您说事,别玩我好不好?我好怕啊!”
鹏空古怪的笑道:“你干嘛?我又不是要杀你,你怎么这表情,哎?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这鼻涕眼泪怎么来这么快?”
杨何宇继续哭:“你不杀我准备刀子做什么?”鼻涕眼泪是偷偷用口水抹的。
鹏空:“我杀你也不用刀啊!”
杨何宇略无奈:“……好吧,那……你准备刀子是干嘛的?”
鹏空嘴角一弯:“你猜?”
杨何宇直接倒地不起,心肝脆弱,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