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占有一件东西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忘记这件东西本来的归属地,相反会觉得自己就该是这东西的主人。
“父皇,你为什么要放弃我?你是不是真的准备不要我了?你好狠的心,好狠。”
手指甲镶嵌进入手心,一滴滴的鲜血从指缝中流出,太子却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眼中闪过疯狂的神色。
“这一切都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一阵低语飘散在空气中。
……
林则又回到了监察府,大臣们刚开始以为这皇帝是真舍不得这惊才艳艳的监察大人,结果发现自己还是过于缺乏想象力了。
这哪里只是舍不得,就差成为一个金钵钵了。
奖赏一笔笔的往监察府送。
官位一点点往上升,每日都将人单独留下来说话。
所有人都觉得这林则真的是天生官运亨通,这才二十一岁,大部分人还在考状元的时候,人家已经坐到了百官之手。
而且这还无人能提出异议,毕竟这林则本身的能力也没人会去质疑。
于是监察府成为了一个热门地界,送礼的,送人情的,送什么的都有,沈瓷也来者不拒,然后将这些钱下一刻就直接送到了最穷的地区,用林则的名义做善事。
许多送礼的人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生气,但是这礼,这钱依旧是没断过。
只是除了于尚书一派,太后被牵制在宫外,许多事情都无法做,这也导致了于尚书如履薄冰,毕竟这皇帝想要拔除他们这一股势力,那是不知道计划了多久。
这林则又是一块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于是很快,便去找太后支招,太后当场听到这些被隔绝在外的消息,气得晕了过去。
于尚书本来以为太后会立刻采取什么措施来保全于家,但是却毫无动静,就像是从来没有知道这种形势一样,甚至连他的拜见都直接给挡了过来。
这不这天又被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