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安乐把他的变化看在了眼中,不语。
“安乐,我真的愿意相信是你,也不愿意相信是洛枫。”
“我明白。你还是别多想了,我只是猜想而已。不如,这次去宁州,你就带上洛枫一起吧,他是你义兄,回去祭拜一下,也合情合理。”
洛浔点了点头,两人没有再把这一话题进行下去。
马车继续往前走,桂子花香气越来越浓,离桂花林越来越近。
很快,两人便赶着马车到达了桂花林前,前面的路,马车过不去,二人只好下车,拴好了马,把车上的东西搬了下来,穿过了桂子林,放到了小院中那扇紧闭着的门前。
东西有些多,两人搬了好几趟才搬完。
搬完最后一趟,南宫安乐站在堆满东西的门前,朝门里面行礼致意:“您好,灵雨又来打扰您了,今天已是中秋佳节,灵雨给您送来了一些东西,希望这些东西,您会喜欢。中秋一过,天气就转凉了,您保重身体,灵雨即将出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看您了,希望下次过来的时候,您会愿意出门一见。”
说完,南宫安乐转身,领着洛车夫,缓缓地离开了小院,回到了马车停放的地方。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马车上,两人依然并排坐着,静默无言。
良久,南宫安乐拿出了那支短笛,跳下了马车,站定,看着洛浔,道:“洛车夫,介意灵雨吹奏一曲吗?”
洛浔勉强地挤出了一丝微笑,故作欢快道:“当然介意,灵雨姑娘的笛声那般凄清,惹哭了西临山上的放牛郎可该怎么办?”
“少来,老师没教您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吗?滚一边去,灵雨姑娘已经不想征求你的意见了。”
说完,南宫安乐背过身去,往桂子林走了几步,在一棵桂子树下停住,拿起了短笛,吹奏了起来。
本来,她是准备吹奏那曲母后教过的无名思亲曲,寄出对母后的思念,既然洛浔介意,那还是算了,况且,中秋佳节,团圆的日子,实在不适合伤感,她吹奏的是一曲比较欢快的曲子,听不出凄清的感觉。
欢快悠扬的笛声随着桂子花香飘向了桂花林深处,飘向了遥远的不知名的远方。
一曲毕,南宫安乐转身回到了马车前,解下了拴在桂子树上的缰绳,递给了洛车夫,利索地一跃,跳上了马车,与洛车夫重新并排坐好。
车子开始慢慢地往回跑。
“安乐,你的笛声,西临山上的放牛郎表示,很好听。想来,安乐还是第一次单独为放牛郎吹奏一曲呢,何等荣幸啊。”
南宫安乐看向洛车夫,觉得眼前的人,自恋到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