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泽法苍白无力的面孔,飞段对他多少产生些许同情,眼前的泽法像是风中残烛,异常脆弱,效忠一生的海军背叛了他,心中作何感受不难想象。
恐怕已经彻底的寒心绝望,这种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能接受认可。
“这家伙的胸襟到是宽广的很。”
飞段暗自心道,对泽法多了一些佩服,若是敢有人背叛他,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飞段也势必会将他撕成碎片,以儆效尤。
不知不觉中,泽法的心态开始悄然变化,对于昔日挚爱的海军,内心的守护之情逐渐的变淡减少。
甚至多出些许的仇恨,只是这股暴躁的愤恨情绪,还是被他压制了下来。
飞段见状只是微微一笑,泽法之所以叛变海军,不是出于其他因素,而是被打击的无可奈何之下才踏上这条满是荆棘的不归之路。
泽法几乎崩溃,没想到予以希冀的海军,内在是如此不堪,没有选择反抗,而是可耻的低下头来。也间接的说明,他那些战死陨落的学生们,注定报仇无果,只能忍气吞声。
想想以后,多佛朗明哥这种邪恶的人能够继续完好无损的为祸世人,泽法额头就有狰狞的筋条起伏连绵,平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泽法精神一阵恍惚,冥冥之中听到那些陨落学生的亡魂,他们那不甘的嘶鸣的凄厉响彻泽法的耳际,窜入他的脑门,驱使着他的意志。
战死海贼的手里可以说是变相的殉国,陨落“七武海”的手里只会成为笑柄,因为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算是“自己人”!
“送客。”
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泽法后,飞段闭上眼睛淡随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