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大曲和君岛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总觉得似乎忘掉了什么人的大道寺和迹部还没有思考出原委,就听到了身后骤起的声音——
“酒……酒!再来一杯!”
沙发上,睡相正酣的三船拿着酒瓶翻了个身。
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三船教练突然醒过来的两人松了口气。
呼——差点就要解释狮子去哪里这个送命题了。
“大道寺,”觉得他们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的迹部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转身打量了一番金发少年,“你不是,阴阳师吗?”
……
卧室的棕红色木地板上,泛着时常打蜡的柔和光泽。
并拢的双指轻轻一挥,凭空夹住一张小纸人的大道寺手腕轻轻一抖。
在空中荡了个圈,轻飘飘的薄纸慢悠悠地向地板飘落。
仿佛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白纸在接触到实地的那一刹那,闪过了几道幽蓝的符文。
“咚。”
肉垫轻柔地踩在地板上,一头形貌肖似的雄狮甩了甩尾巴后,端坐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嘛。”才发现阴阳术真的比他想象中有用的迹部双手抱臂地赞叹了一句。
不过,他的夸奖快在看到那头狮子舔完爪子,又用两只爪子萌萌哒捧着洗脸的时候收回了。
“你变得到底是狮子,”迹部望着正在伸懒腰的‘大猫’,“还是是猫?”
“狮子是猫科动物,习惯相差不大也情有可原吧?”面对着自己变出来的正在用爪子把玩着一个毛线球的‘狮子’,大道寺面不改色地回道。
糟糕,变得时候脑子里好像一闪而过了卡鲁宾……
来不及多加纠结和进一步改良,看着大猫在地上撒娇打滚的迹部和大道寺就听见了书房传来的咳嗽声。
!他们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来着!
虚掩着书房里,
“我们还真是福大命大啊,月光桑。”晃了晃脑袋,不少烟尘和灰土落下,顶着红色爆炸头的毛利冲表情难言的大道寺招了招手。
按发型膨大体积,非主流程度不比他低多少的越智在迹部难以形容的目光中用力把炸上去的刘海捋了回来。
因为靠竹筒炸.药太近,被熏得满脸漆黑的越智对毛利隐约露出了白牙:“还能走吗。”
“别小看我啊,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体质。”擦了擦黑一块白一块的脸,毛利从地上撑起了身体。
与此同时的客厅里。
远野牵着那头本职是跳火圈的狮子,轻手轻脚地跟着君岛回到了三船教练的套间里。
“就这间房。”君岛指了指卧室。
嗤了一声,没多观察卧室里的场景,远野把手里服服帖帖的狮子送进了开了一条门缝的卧室里。
防止狮子再次乱窜,没往房间里瞟一眼的君岛带上了门。
几分钟后,并不知道狮子已经被带回卧室,悄声从书房溜出的毛利,越智,大道寺和迹部四人也离开了三船教练的套间。
……
不久,
“嗝。”终于摆脱中毒影响的三船在沙发上悠悠醒来。
看清那两瓶装载着诡异液体的红酒瓶上【亚玖斗特制】几个字的三船绿了脸色。
可恶,居然一时不察,还是着了那得几个小子的道。
不过……
哼了一声,没有即刻进入书房和卧室查看的三船把沙发上没人动过的空白出赛名单拿了过来。
想要篡改名单吗?
没有去书房或卧室拿笔,甚至没有理睬面前矮桌上的水笔,三船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钢笔,他“唰唰唰”一气呵成地在名单上写下了早已决定好的顺序和名字。
直到写到单打一的时候,三船才稍稍顿了顿,而后又用力写下了自己一开始就想好了的人选。
小子们,想和他斗?三船颇为自得地合上了笔帽。
还是太嫩了点。
心情颇好的三船把写好的名单折叠放进了准备的信封里。
好了,快到新的一天了,该要好好休息了,他伸了个懒腰。
没有去管暂时还不需要用到的书房,预想了所有情况的三船教练打开了卧室的门。
让他看看他的小宠物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
似乎是察觉了来人的目光,两头正在推搡着毛线球玩耍的狮子齐齐转过了头。
一头……两头?!!
老子的假酒难道还没有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