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辉,你什么意思?!这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一番话,李夫人又怎么会听不懂呢?
登时,李阁老和李大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忍字头上一把刀,便被李夫人抛之脑后了。
是谢黎不知廉耻,怎可怪得了我
话到一半,一道利剑般冷冽冽的目光便直勾勾的刺到李夫人心头,如同是扑食的老鹰。
谢辉磨了磨牙,一拳砸在桌面上,那桌子猛地颤抖起来,在李夫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下,散架了。
李夫人,你再说一遍呢,本侯方才没有听清楚。
谢辉面上甚至还带着笑意,眼神中的戾气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堆积。
我我李夫人后退一步,双腿发软,几乎就快要站不住了。
李大人也咽了口唾沫,谢侯爷,实在是内人言行不妥,下官带内人向谢大小姐赔罪。
言罢,李大人急忙挥挥手,谢侯爷,大小姐风姿卓然,这一套白玉头饰,当是下官一点点心意。
谢辉没动,甚至都没有看那精雕玉琢的白玉头面,只是冷笑一声:当不得李大人的礼,我平南侯府虽然穷酸,但是这些小玩意儿还是不缺的。
言罢,谢辉又阴测测的看了眼李夫人:李夫人自己儿女也是快要谈婚论嫁的人了,怎可如此言行无状?
这句话,李夫人是再也不敢接了。
见谢辉已经发泄了怒气,谢运才款款上前,父亲,我们去下一家吧。
说完,谢运温和而无奈的朝着李大人笑笑,神情中的抱歉之意溢于言表。
哼。谢辉重重哼一声,撇下谢运扬长而去。
谢运无奈,只好冲着李大人恭敬一礼,才急忙追了出去。
待闹事儿的人都走了,李夫人一颗心才落回原地。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夫君,这谢侯爷可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