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安

“大人感兴趣的话,要不要属下去查查,顺带也查查那个知言先生。”孟承安是从五品尚书郎中,中书令嫡长子,查些案件和官府卷宗还是可以的。

孟承安摆摆手,“算了,左右不过是争些利润,说不准赖德义自己都不知道此事,被下面的人知道点消息,就贪功冒进也不一定。”

“也是。”

休息完,就该工作了,孟承安也没纠结此事,只是依然对知言、秦禄明和丰来书肆留下印像。

而另一边,从外面逛完回家的李祁,也拿到了马涂带回来的一堆读者来信。

最近几天他是不愿意去丰来书肆了,盯着那里的人太多了,李祁已经准备和秦禄明、陈静萱说说,下次找个隐秘点的商议场所,还有每回的来往书信,也请额外的人来拿,每回都叫马涂,也是有风险的。

虽然概率小,但万一真遇到个因为梁丘要砍死他的人,还被发现了真实身份,那就太划不来了。

写话本的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这一次的读者来信除了戚容的感谢信以外,李祁没有遇到熟悉的人,甚至还有京城之外的人的来信,毕竟现在认识《梁丘传》的人愈来愈多,不在局限于之前的一些小圈子内,估计以后也会有更多的、新的读者吧。

除了之前以为叫邓文通的读者,李祁就对这个戚容印象十分深刻,毕竟偶然在现实中见过,虽然戚容并不知道那撞到的小公子就是他仰慕的知言先生,而且之前戚容的来信还帮他们解决掉了兰雅居的人。

说实话,没有戚容,丰来书肆面对兰雅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有了他们犯罪的线索,能直接解决自然更好,也告诉他们背后的人,他们丰来书肆虽只是新开的小店,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插一脚的。

李祁对于戚容的感官是复杂的,一方面感动于戚容的信任,一方面也对他在醉音楼惋惜。

嗯,现在李祁已经意识到醉音楼大致是个什么地方了,他们之前查蓝鸯死的时候就了解过,醉音楼的男孩子如果曲唱的一般,大多就会被卖给些有钱有势的,蓝鸯被子规公子赎身,因为子规公子算不上什么权贵,又有戚容和他家下人透露消息,才能找到蓝鸯被打死的证据。

可还有许多同样被醉音楼卖出去的男孩子,如果买家有点权势,真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不会遇到像徐子野夫人家那位小厮一样的带路党,因为有点家底的人家,聘请的下人,都是能查到一大家子联系的。

就像马涂,与李府管家有亲,他家里几口人,亲戚都在何处,包括李府管家的情况,都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假如有一天马涂伤害了李祁,他自己可以跑,他的那些亲戚根本跑不掉,而李家,跟京城真正权贵们比起来,也不过是小门小户罢了。

所以,有点家底的人家,去外面买了个人来,你外人根本不好查,也很难收买知晓内情的下人。

而戚容极有可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李祁叹了口气,之前一堆事赶着,只往醉音楼偷偷送了些礼物,就忘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