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有什么作用?
正当谢娇苦思奇想时,周圆喊了谢娇一声:“谢姐姐,你怎么了?”
谢娇陡然惊醒,愣愣问:“啊?怎么了?”
周圆说:“你脸色不太好看,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周圆说得比较委婉,实际上谢娇绞尽脑汁想事情的时候,喜欢啃指甲,手指甲都被咬烂了。
“没事没事,”谢娇连忙说,“刚想事情去了,你们说到哪儿了?”
周圆没答,她出去了一趟,拿了碘酒和棉签,给谢娇咬烂的拇指消毒。
这么仔细,让谢娇怪不好意思的,连连对周圆说了好几声谢谢。
只有毛红惠,稳如泰山,从头到尾,听完了她想知道的八卦,最后啧啧总结道:“这个陆医生啊,亏得不是个姑娘,不然啊,不知道得被多少人指指点点呢!”
谢娇问:“怎么说?”
毛红惠说:“他浪啊!到处撩拨人,小陆讲得没错啊!他爹能去省医院做医生,那就是因为做了省医院院长的上门女婿!”
“勾搭那离了婚的女人,就一步登天啊!你说以后他瞧见更好的了,会不会一脚蹬了省医院院长的女儿,去做更厉害人家的上门女婿?”
这事儿还真有可能。
按照谢娇对陆博宁的了解,这人习惯性的勾|引人,只有能对他有利,就会被他勾|引,成为踏脚石。
谢娇轻拍陆勉的后脑勺,说:“好了,你要说的,都说完了,出去玩去吧。”
陆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点愣。
并非谢娇打得太重,打疼了他,他不疼,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他很喜欢。
就想,再让谢娇摸一摸自己的脑袋。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谢娇,问:“谢护士,你能再拍拍我的脑袋吗?”
谢娇到觉得,陆勉像极了陆博宁。
说完,又与陆勉说:“拍完了,满足了吗?出去玩去,顺道帮我盯一下二丫,别让她抢小崽的东西。”
谢娇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毛红惠说:“哎,娇姐,你不是以后要养着这孩子吗?怎么他还叫你谢护士啊?小陆啊,你得叫姨,或者你要叫娘也不打紧,哈哈哈。”
陆勉收到请求后,当即跟谢娇说了再见,离开了房间。
“年轻的时候啊,我就发现了,师父说的没错,纪广确实是心术不正,他明明拜师在师伯门下了,可总到我们那儿偷听,偷学,有时候藏不住自己偷学的东西,给师伯发现了,他便说,是我教的。”
“真不像父子。”
谢娇:“……”
不单是外貌上的像,还有性格上的像。
之前,谢娇有让他叫姨,但陆勉一直没改口,一直叫着谢护士。
等人一走,毛红惠啧啧道:“这小男娃,也就对你有礼貌,对其他人,都爱答不理的。你说他爹这么能勾搭姑娘,怎么他就对人,没个好脸啊?”
谢娇听陆向荣说过,当时陆向荣说他白眼狼时,这孩子迷惑了,茫然了,无助了,还自问一句:“我、我是……白眼狼吗?”
罗老头讲过,只有他们这个分支,才有这个要求。
药油配方,有什么不对的吗?
陆勉就不一样了,既能武力上摁住二丫,同时又能不被二丫忽悠。
说道这儿,罗老头不大高兴的说:“为这,师伯经常骂我,说我误人子弟。狗屁,分明是那小子偷学,偷学没学到精华,就怪到我身上。”
罗老头不大乐意提那个人,但稍作考虑后,最终还是讲了。
谢娇:“……”
谢娇听了,当即坐了起来。
等着罗老头背着药箱敲门进来后,谢娇迫不及待的问:“师哥,快来,帮我诊脉,我感觉我没什么问题了,你跟我娘,还有荣哥他们说,让我下床活动呗!”
正想着呢,外头李香喊道:“娇娘!罗大夫来了,你醒着吗?”
再想到,省医院院长,和季院长是师兄弟,医术还和罗老头不相上下。
谢娇顺应陆勉的请求,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同时跟毛红惠说:“他乐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叫谢护士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