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就以韩凌天刚刚打败方四舶的实力,只怕压不住二人。
emsp;emsp;韩凌天看了霏雅一眼,终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出手吧。”
emsp;emsp;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众人的眼神都怪异了不少,因为看韩凌天的架势,似乎真要接受挑战。
emsp;emsp;可一个太初境四重,该如何撑得下太初境后期的一招?
emsp;emsp;黄友民嘴角噙着笑容,声音略显讥诮:“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如果你打着什么小伎俩,趁着现在没有正式开始,最好可以就此打消。”
emsp;emsp;“要觉得不妥,你出手也可以。”
emsp;emsp;韩凌天并未理会他话中的讽刺,依旧自顾自的开口。
emsp;emsp;“呵呵。”
emsp;emsp;黄友民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回来,不屑的撇了撇嘴:“你不配。”
emsp;emsp;以他堂堂无为境的修为,若真出手对付一个太初境的小子,传出去可真的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emsp;emsp;两者完全不在一个分量,赢了又有什么好骄傲的呢?
emsp;emsp;“朱洪,去吧。”
emsp;emsp;聂东哲摆了摆手,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emsp;emsp;朱洪见状点了点头,看向韩凌天,嘴角的笑容略显诡异:“再给你三秒时间,现在反悔来得及。”
emsp;emsp;“你废话太多了。”
emsp;emsp;韩凌天依旧坐在首位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端着茶水轻抿一口,神情慵懒。
emsp;emsp;朱洪脸色沉了下来,摩拳擦掌的活动身子,声音骤冷:“本打算给你留些面子,但既然你偏要自讨苦吃,行,那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emsp;emsp;话音一落,他眼中闪现出一抹凶戾,脚掌猛跺,浑厚的劲力自身上冲出,白雾茫茫宛如数丈狼烟,惊人的威压笼罩而下,令得一些玻璃制品直接隔空爆碎开来。
emsp;emsp;朱洪一出手,便显露出了不凡的底蕴,确实不比江南的顶级天骄差上多少。
emsp;emsp;“那小子真的太狂了啊,竟然敢跟朱洪斗……”
emsp;emsp;“我看他一招都接不住,朱洪的实力在我们中虽不强,但也毕竟有着货真价实的太初境后期修为,如今一招又倾尽了全力,眼看着要直接废掉对方的节奏!”
emsp;emsp;“废了就废了,谁让他非要染指队长的职务呢。”
emsp;emsp;“嘿嘿,活该!”
emsp;emsp;其他人饶有兴致的窃窃私语。
emsp;emsp;“霏雅小姐的力荐,终究错的太离谱了啊。”
emsp;emsp;聂东哲眼神颇为不屑。
emsp;emsp;此时,朱洪缓缓伸出手掌,劲力涌动,骇人的威势从中孕育而出。
emsp;emsp;“小子,我可不会留情,若接不住,你的下场绝不会太好!”
emsp;emsp;低沉的嗓音自客厅中隆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