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海明羡立马解释。
emsp;emsp;“住嘴!你根本就不懂!”
emsp;emsp;海明鸢将他的话打断:“从小你得到的就比我多,荣誉、关注、亲情等等等等,你有了点商业成绩就被他拿出炫耀,可实际上呢,你根本不及我能力的三成,但此前,我从未听他夸赞什么,哪怕一句都没有!”
emsp;emsp;“其实我都明白,自生得女儿身的那一刻开始,老爷子便瞧不上我,说什么幼子守业其实无非重男轻女!”
emsp;emsp;“而我的努力呢,就因此被贬的一文不值!”
emsp;emsp;“……”
emsp;emsp;海明羡陷入沉默,显然被说中了实情。
emsp;emsp;“现在不替他解释了么,呵呵呵呵……”
emsp;emsp;海明鸢凄然一笑:“没有谁天生就坏的,那种无论努力做什么都得不到回报,最终却反给别人当做嫁衣的滋味,你能懂吗?”
emsp;emsp;“我……我能懂……”
emsp;emsp;话音一落,海明羡眼神跟着飘了一下。
emsp;emsp;“懂?”
emsp;emsp;海明鸢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奇谭,不由得嗤笑一声:“你从小就被全家捧在手掌里,如众星拱月般的活着,能懂什么!”
emsp;emsp;“大姐,父亲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公平不公正,但我们终究是一家人啊!”
emsp;emsp;海明羡攥紧拳头,一脸哀痛。
emsp;emsp;“一家人?哈哈哈哈……”
emsp;emsp;海明鸢抬头望着天花板,努力不让泪水坠落,笑容苦涩。
emsp;emsp;见他们吵架,向茂才借此机会偷偷向窗口移动。
emsp;emsp;韩凌天抬脚一踢,地上的匕首顿时化成一抹寒光暴射而出,直接插在向茂才鼻子前面三厘米的地方,吓得他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emsp;emsp;“解药拿来,我给你个痛快。”
emsp;emsp;平淡的声音自他口中传出。
emsp;emsp;“解药可以给你,但必须放我一条生路,不然海老爷子同样活不了!”
emsp;emsp;向茂才色厉内荏。
emsp;emsp;“你用毒害人便留不得,况且,我不喜欢和人讲条件,同样也不喜欢被威胁。”
emsp;emsp;韩凌天眼中冷光如若实质,手中把玩着那枚银针,一步步朝着向茂才走去。
emsp;emsp;“你……你……”
emsp;emsp;向茂才咬了咬牙,自知活着无望,最后一发狠鼓动体内仅剩的劲力将手中布袋直接摧毁,一时间粉尘四溢,在空气中飘飘洒洒。
emsp;emsp;“既然你不放我一条生路,那老子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emsp;emsp;能做出灭门惨案的人,真要发疯,哪怕对自己也可以下狠手。
emsp;emsp;“好,哈哈哈哈哈,做的非常好!”
emsp;emsp;海明鸢喜形于色,可见对海老爷子的恨深到了什么程度。
emsp;emsp;“混蛋,我要杀了你!”
emsp;emsp;看到解药被毁,海明羡气的面红耳赤,一个箭步冲向向茂才,抓住他的衣领疯狂摇晃。
emsp;emsp;最后一点劲力用去,再加上身负重伤,此时的向茂才并不比常人强多少,被海明羡抓着摩擦,他却狂笑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死亡的滋味,是不是很难受?”
emsp;emsp;“要怪就怪他吧,哈哈哈哈!”
emsp;emsp;“小子,跟我索命阎王斗,任你本事如何不凡,但终究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