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可他们俩都明白,以西医最顶尖的仪器都治不好瘫痪,更别提韩凌天现在只能用针灸。
emsp;emsp;“等一下,那位病人情况特殊需要调换。”
emsp;emsp;何院长顾不得去擦额头冷汗,赶忙站出来。
emsp;emsp;“何院长,现在换人可就有些不合规矩啊。”
emsp;emsp;钱宣策淡淡一笑:“医者仁心,素质与涵养也是关键,难不成现在就因为病人的症状有些难度,就不救了吗?”
emsp;emsp;“对啊,何院长,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眼睛不好挑错了人。”
emsp;emsp;张文海幸灾乐祸的看向韩凌天,“你小子今天的点子实在不咋地,认输吧,瘫痪没得治。”
emsp;emsp;“唉,怪我……”
emsp;emsp;何院长深深叹了口气,自责的将脑袋低下。
emsp;emsp;要是不出现意外,他对韩凌天的希望有三成左右。
emsp;emsp;但现在来看,一成都不再有。
emsp;emsp;郑老陷入沉默,瘫痪是历史难题,多少年来无数能人横空出世也没攻克。
emsp;emsp;现在韩凌天除了认输外,也没有第二条路走。
emsp;emsp;“人算不如天算,他今天会输,全由天定。”
emsp;emsp;慕容严摇了摇头,已经准备离开。
emsp;emsp;慕容桀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剩下的没有必要再看下去。
emsp;emsp;正在大家心灰意冷准备散场的时候,韩凌天走到老者面前,淡淡一笑:“老人家,我看你右臂垂于身下,软弱无力,五指不动,常以左手抱臂,你的右手是否已经瘫痪?”
emsp;emsp;“是,我一年前出了车祸,从此以后右手臂就没了知觉。”
emsp;emsp;老者点了点头,虽然穿着一身朴素的唐装,却难掩身上非凡气度。
emsp;emsp;“小子,老者右手臂有异状,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再重复一次有意义吗?”
emsp;emsp;张文海抱着肩膀,出言讽刺。
emsp;emsp;“看病容易,可治病难。”
emsp;emsp;韩凌天让老者坐下,轻描淡写的吐出八个字。
emsp;emsp;“呵,照你的话说,是能治好他?”
emsp;emsp;张文海眼神更加不屑,“那可是瘫痪,怎么可能治好!眼看着要输了,你不会是要拖延时间吧。”
emsp;emsp;他虽不懂医理,但也明白一些事,老者右手臂瘫痪一年有余,里面神经都已经坏死,又怎么可能治好。
emsp;emsp;别说是他,哪怕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相信韩凌天说出来的话。
emsp;emsp;尤其是钱宣策,身为中医里的顶级高手,他自然也最了解中医。
emsp;emsp;治好瘫痪?
emsp;emsp;根本不可能!
emsp;emsp;“上肢瘫痪,病因多见于脑部,但我见老人家思路清晰,口齿伶俐,应该跟那里没什么关系。”
emsp;emsp;韩凌天对于众人的质疑置若未闻,只是看向老者,顿了顿,“依我看,你当初在车祸中,应该是右手受到挤压,使神经堵塞,当时要治,应该不难,可如今病情拖了一年有余,神经早已坏死,要救就有些难了……”
emsp;emsp;“说了半天,都是一大堆废话!”
emsp;emsp;张文海翻了个白眼。
emsp;emsp;“我说你小子赶快认输,别在那里演戏了好么,到最后又治不好。”
emsp;emsp;钱宜民不屑的笑了笑。
emsp;emsp;突然,韩凌天嘴角一扬。
emsp;emsp;平淡的声音,霎时间,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emsp;emsp;“谁说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