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傻笑。
周辞白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温润,但眼里有星光闪过,而陈知年则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线,牙龈都露出来了。
如果说周辞白是一碗白开水,清淡解渴,那陈知年就是一碗红糖水,甜沁心扉。
周辞白把纸撕下来,递给陈知年,“你保管。”
陈知年:“好。”
然后立刻得寸进尺,“以后结婚,你的工资也让我保管。”
周辞白:“好。”毫不犹豫。
陈知年立刻惊喜的看着周辞白,然后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假装转移话题的看着手里普通的薄薄的纸,“这字不会褪色吧?还有这纸,应该很容易坏吧?我还准备收藏八十年呢。”
当然,有感情收藏八十年,没有感情的话可能八个月、八年?谁能肯定呢。
周辞白也觉得这纸的质量可能跟不上他们感情的长久度,“过塑?”
陈知年点点头,语气坚定,“过塑。”
两人到附近的照相馆,把纸张过塑了。照相馆的老板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两人,有钱没地方花,浪费。
过塑一张照片是五角,这样的一张纸则要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