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你的伤虽然不致命,但是还需要好好的休养,我就先走了,渭城还有很多事需要交接给马士襄呢。”
张忠天说完后,便招呼桑桑照看宁缺。
“宁缺,我们以后就在这住下了吗”
张忠天离开后,桑桑来到宁缺边,吃力的将宁缺扶起,虽然已经七八岁了,但是此时的桑桑看起来如同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子一样,高和一个普通的六岁小孩差不多高,头发略显枯黄,体瘦弱,唯一不同的便是有双明亮的眼睛。
“是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宁缺伸出手摸了摸桑桑的头,看着那小脸,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对了,桑桑,这段时间,你病犯过没”
宁缺话音一转,有些担心道。
“犯过一次,不过之前他们将你的东西交给我们,我在其中发现了几瓶好酒,我把它们喝完了”
桑桑说着明亮的眼睛中露出一丝渴望,一想到酒,桑桑就感觉自己口中的唾液在疯狂分泌着。
“呼,那就好”
宁缺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些酒是他刻意留的,由于草原蛮人假扮马匪打劫商队,商队中不缺的永远是酒,不管是自己喝还是卖。而唐军们又经常砍柴,从那些草原蛮人那里获得酒那是极其简单的事,别人挑选战利品的时候选的是一些值钱的易携带的,而宁缺却只选酒。
“桑桑”
宁缺突然说了一句
“嗯?”
桑桑眼中露出一丝疑惑。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
宁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宁缺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原本出去砍柴近两百人,但是回来却只剩下四十二人,足有一百五十多人葬在了草原之上,一百五十人的阵亡,让原本兵力只有不到五百人的渭城可谓是伤筋动骨,而渭城士卒大部分都是渭城本地人,因此可谓是家家素缟,一时之间满城都陷入悲痛之中,然而即便是损失如此惨重,渭城人却并没有怪罪张忠天这个将领。
回来的数十人在得到宁缺醒来的消息后,他们带着家人拿着礼物纷纷上门道谢,最后留下满屋子的礼物,让本就财迷的桑桑看着满屋子的礼物以及那零散的银子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