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忧如今是华阴县的县尉,私自跑去风陵渡本身就是错误,就别说还要插手地方事务了。
但这种事情,对于薛禄这种纨绔而言,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身为蒲州都督的嫡子,让下面郡县帮点小忙,任谁也挑不出刺来。
薛禄立刻好不迟疑点头应了下来,马上让店家送来纸笔,写了数份条子,让衙役班头马上派人,骑快马去周边几个县送信,让他们派人来风陵渡支援。
安排完这些事情,李忘忧却又想到,之前罗会在长安城中,便是以剔粪为业,他隐姓埋名跑来这风陵渡,会不会也以此隐藏自己身份?
毕竟剔粪佬这种职业,不可或缺,但又没人愿意注意,用以隐藏身份再好不过。
想到此处,李忘忧连忙叫住那两名衙役班头,吩咐他们先去排查风陵渡中的剔粪佬,看看那罗会是否会藏身其中。
“你们切记,小心查访,勿要打草惊蛇,莫要让那罗会有所察觉。”李忘忧又叮嘱道。
这风陵渡四通八达,万一又被罗会跑了,那可没处寻去了。
今日是运气好,房遗爱恰好无意中撞见了此人,否则谁又会想到,罗会此人,居然就在距离长安城两三百里的地方藏着。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便在这间酒楼之中,静待消息了。
纨绔们都以为,李忘忧只是因为当日被罗会摆了一道,心中不爽,要出口恶气,自然谁也料不到,这件事情会涉及到潞国公侯君集。
纨绔们在酒楼之中吃吃喝喝,闲的无聊了,便干脆让博士送来麻将、扑克,众人打牌消磨时间。
不得不说,麻将与扑克的传播速度之快,让李忘忧都没有料到。据说如今不仅大唐各州皆出现了麻将、扑克的身影,甚至听说连高句丽、百济新罗,甚至西域各国,都有麻将与扑克出现了。
众人一直等到掌灯时分,却也不见县衙的衙役回来禀告,不免有些着急。
倒是李忘忧一点不慌,诺大的风陵渡,要想找个人,哪里有那么容易?
他甚至都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风陵渡中多住上几天,就不信抓不到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