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寒薇重重点头,谨终如始,寸步不离。孟婆背过身,神色凝重的走开了。这一守,就是金轮沉而冰轮升。期间孟婆送来食物,蒋寒薇索然寡味,哪有食欲,孟婆道“你不照顾好自己,如何更好照顾别人?”
这才令她勉为其难,囫囵吃了些许。夜里,她强打精神,入始皇帝陵后,连日的战斗,她早已身心疲惫。体力透支,十分困顿只想好好休息。但她不能够,她要守护眼前的男子。
这么过了一连三天,由于酆都城内外戾兽袭扰更加频繁,孟女们除了命人回活命谷拿药物和用具,已好久没有回来。
照料江悦的事,自然全落在蒋寒薇身上,孟婆曾唤
人来顶替,可蒋寒薇放心不过,仍固执要自己照料。
每当要打盹时,她就用小针朝大腿扎上一针,久而久之,次数一多,一条白裙,半边全染红了,十分刺眼。
孟婆见了心疼不久,边替她疗伤边道“你这又何苦呢?他若知道,必定不愿意见到你这样伤害自己。”
蒋寒薇戚然道“若换作我躺在这,他亦会如此待我。”孟婆哀叹一声道“情能教人许生死,鬼神其实最无情。痴男怨女,愚人,愚人。”
倏忽,孟婆朝屋外遥声道“何方贵客上门,老身不便出迓,还请移尊步到处。”“那就多有失礼了”
那声音落毕,人已立在房门前,如铁塔一般耸立,遮住了照进屋里的月色。见到来人,蒋寒薇心头一颤,低头呐呐道“爷爷!”
秦广王那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慈爱,随即佯怒道“你心中还有我这个爷爷吗?回来有三日,也不归家,实要让我先忍不挂念,要老骨头先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