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东笃定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在很久以前就放弃了大志,我现在所作所为只为了沈家。”
张非狂嬉笑道:“有什么不同吗?”
“没有什么不同吗?”
“有吗?”
“没有吗?”
话至此,沈定东陷入了沉默,他低头看着潺潺小溪,他知道张非狂的意思,张非狂说他沈定东为沈家,但是沈家却为了天下,而他张非狂也为天下,所以没有不同。
大概半柱香时间过去后,沈定东深吸一口气,抬头瞭望了远方一会儿,随后看着张非狂,沉声吐出两个字,“跪下。”
“啊?”张非狂一愣,不明所以。
沈定东懒得废话,对着张非狂的膝盖屈指一点,张非狂顿时跪在地上,想站起来,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顿时问,“前辈,这是为何?”
沈定东徐徐道:“伏汕棠说,断长生的断,是诊断而非斩断,我从未去深想过,也不想去想,只要是能保沈家的,我才不管时诊断还是斩断,但是,再次
遇到你,我突然很想看看,斩断天下与诊断天下,到底哪个更强,当然,前提是,你要悟得断长生,拜师吧,张非狂。”
张非狂顿时心中与脸上皆是大喜,他早就听说过断长生是如何玄妙,也不下百次听药王谷的前辈叹息为什么药王谷就无人悟得断长生,而现在,他默默无闻的张非狂,却被当今天下唯一悟得断长生的人收为徒弟,这份欣喜已经难以用言语表达。
沈定东笑问道:“不愿意吗?”
张非狂连忙叩头三拜,激动道:“谢谢前辈!”
“嗯?”
张非狂连忙改口道:“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