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前吩咐了一句。立即有亲卫亲自往襄阳城方向奔去。
凉人的前脚刚走,后脚就在密林的另一侧冒出了一名身穿羊皮裘的探子。看着那奔向襄阳方向的凉军之后,叹了口气,又闪身隐入了密林深处。
此时的襄阳城里,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兵营。城里城外驻扎的是阿拉坦以及麾下的五万铁骑。其中更是有半数乃是北凉声名赫赫最善厮杀的薛怯卫。斩杀百余南朝骑兵的消息,还犯不着要惊动阿拉坦。
不过是麾下的一名驻扎的最为靠近西边的千夫长,得到亲卫传来的消息之后,立即派出了探马前去。毫不客气的砍下了百余大雍军卒的人头,就带回来,悬挂在了营寨的门前。
血淋林的人头,让治下的汉人们更加的噤若寒蝉。也让那位在密林里现过身的探子在回城的路上,看的睚眦欲裂。
第二日的晌午十分,回到了住处的探子,自层层宅院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屋沿下放出了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漫天的风雪的空中。
正在为分散出去了的百骑麾下担心不已的李文朗,终于在两日之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一百多颗麾下儿郎的头颅已经被悬挂在了敌军营寨前的高杆上。李文朗并没有暴怒的控制不住自己。
“咚咚咚”的的聚将鼓声,在中军大营里轰然响了起来。惊呆了尚处在分到了牛羊的财物的欢喜中的军士们。李文朗紧急的召集了麾下正将以上的十几位军官的同时也派出亲卫去请了驻扎在兴元府的步卒主将南宫藏。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麾下的将校们一片哗然,接着就是一片喊打喊杀之声。
只有右边主座上的南宫藏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