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人生艰难

“哎哟,坏了坏了,快报官,客人不见了。“

司倾在黑暗中醒来,入眠不一会儿自己就被一个闷棍敲晕了,如今额头还肿痛着。

好半响,才算适应黑暗,自己原来被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子里,只有一扇铁门。

再一摸身上,果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好在流云双子耳环她入睡前缝进了衣领子里,没被搜走。

“哟!醒了呀!“

“你是谁?我的东西呢。“

“都到这儿了,你还有什么东西呀。连你自个儿都是我们的!‘门口,巨大的阴影遮挡了外界的光线,那是一个体型极为肥胖的女子。

“把她带出来,得给她教教规矩!”

两个壮汉拖着司倾就丢了出去,手法极为粗暴,司倾磕碰的浑身疼痛。

“哎哟轻点儿,这可是宝贵的财产,弄坏了你给她医药费啊?”

“妈妈说的哪里话,这不还没训好么,指不定就是

个没用货,回头还得仍了。”其中一壮汉不在意的说道。

“你懂个屁,这丫头可是有人给了大价钱,要我们好好伺候,三日内就得接客的。”老鸨挥了挥手绢,一股子浓郁的劣质香水味飘散开来。

“啥?妈妈这没驯服好的丫头,不怕给惹客人不高兴?”

“为了那点黄白的玩意,老娘我亲自训导。”

原来,我竟是被卖到了妓院!

有人给了大价钱?夜里敲晕我的人,背着我跑的时候我闻着一股子馊味,肯定只是为了我的钱财而来。可卖了我也有可能,但是若说出钱让我早点接客那是他们能做的事儿?跟我无冤无仇的,难道是有什么人在后面使坏?

司倾趴在地上默默偷听,而那老鸨和壮汉也没打算隐瞒什么。

壮汉终于改拖为背,到底是舍不得钱财受损的意思了。

老鸨走在最前头,叨叨着:“回头我给我准备点香,香油,大麻,绳子,叫上杜鹃、绣采儿两位姑娘也过来,都来给我掌掌眼。看看这丫头能不能给老娘挣点钱财。”

一间二楼的客房内,布置的香味扑鼻,粉色的纱缎不要钱似的布满了窗户、床帘、门帘等地。

硬生生把个古香古韵的全套梨花木家具整成了胭脂气的少女房。

壮汉将司倾甩在地上,好在地板上铺着一块由多块兔毛拼缝在一起的地毯,柔软干净,很是舒适。

[看来这家妓院逼格还挺高的,不是一般的野店。]

老鸨坐在床沿边等着,不一会儿,进来两个莺莺燕燕的姑娘,约莫1617岁,都生的皮肤粉嫩,娇艳可人。

“来啦,杜鹃、绣采儿,都给我瞧瞧。这是今日送到的小崽子,看看怎么样?”老鸨翘着二郎腿,吃着瓜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