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大花卷!”
沈圆戳戳人:“轮到你了啊!加油!要选我们先守啊!记住!保持微笑!保持微笑!”
莲司深呼吸走上前去,对着满脸冷酷的结成露了个大笑!
绷着脸算是结成的习惯,但看起来淡定归淡定,还是被对方的傻笑给雷了下。笑什么?为什么笑?我们不熟啊!而且捕手不都是贱笑或者阴险的笑的吗?这个怎么傻乎乎的?
剪刀、石头、布!
剪刀!
石头!
两人俱是瞪大了眼,莲司更是差点没跳起来!赢了?!一把胜?
“先攻还是先守?”
“先守!”
结成咦了声,看向场下自家的捕手,还真被说中了,大花卷会要先守,而自家本来就是想先攻,倒是不管谁猜拳赢了都没大碍。
“为什么我们这边想要选先攻?”结成下去后问自家的捕手:“后攻比较有优势吧?”
“那得看对手。”御幸推了下眼镜说:“他们那个临时监督是个强棒,肯定是想要拉分的,也好省个半局。可我们的打线串联起来并不差给谁,只要能领先,要急的反而是他们。抛开这个来说,如果打平的话,优势就直接掉到了我们这边,先守球队的投手该怎么调度?他们唯一的王牌本乡能撑下来几局?地区赛他从来没有投超过6局,正式比赛他的体能是否允许?”
“看看降谷就知道了,北海道出来的球员都挺不耐热的。”
结成恍然,想了想还真是这样没错。拍了拍御幸的肩膀说:“我们尽量做到你上场打击的时候垒上有人?”
垒上无人打击率骤降的御幸无语的看了眼自家队长,就不能多来点鼓励?
“降谷现在怎么样?”
“平时看不出什么来,一年多了多少也适应了些,但登板后还得注意观察,一旦体能大幅下降,该换还是得换,而且得考虑到这时候他也没法换取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