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姑娘,你这是…”
“张三那双脏手沾过的东西我都不要!”沈幼清冷声的说,“我嫌脏!”
“别气坏了身子。”萧衍叹了一声说,“你不要的物品只要告诉我,你替你丢了便是,你歇会儿吧。”
沈幼清的眼泪终究没有忍住,争先恐后的落了下来,芸娘的态度让她万分委屈。但让她受不了的是张三一直在对她的私人物品意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些贴身衣物经过张三的手。
那种恶心的感觉不断的袭上来,让沈幼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见沈幼清流眼泪,萧衍慌了手脚,在他的心目中,沈幼清坚强的不像是一个姑娘。从未见她示弱,今日乍见她流泪,萧衍哪里还能云淡风轻的安慰?
“清…清姑娘,你别哭啊,你若是不高兴,我将那厮拖回来,当着你的面再揍一顿可好?”
沈幼清摆了摆手,带着哭腔道,“我床上的被褥都湿了,全都拖出来烧了吧。”
萧衍见她止住了眼泪,正要进屋拖被褥,却听得芸娘大声呵斥,“瞧瞧你做的孽,好好的被褥你烧什么?拖出来
晒两日,晒干了再用便是!”
“那种肮脏的东西用过的被褥,我不要!”沈幼清来了脾气,不服软的道。
“肮脏?你说说张三哪里肮脏了?人家就躺了一下,怎么就肮脏了?我瞧你就是有了点银子,就觉得了不起了,开始造了是吧?你挣那么多银子,怎么就不见你将银子给你哥花几个呢?”芸娘从厨房走了出来,叉着腰冲着沈幼清嚷着。
“我挣得银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纵然你是我娘,也无权支配我的银子。”沈幼清黑着脸道,说着就自己进房将床上那些被褥给拖了出去。其他那些被张三动过的东西也都扔了出去,点了把火,烧了许久才烧尽了。
芸娘被沈幼清的态度气着了,当天就躺在了床上,无论沈幼清怎么叫,芸娘都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