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福他们郁闷,朱仁清更加郁闷。
他这差不多一周的时间里,几乎都是处于失联状态的,虽然在酒店的时候,是可以打电话的,但毕竟不方便,而且,他也知道,他老婆儿子的手机卡也都出了问题。
不过这个年头的人,对手机的依赖还很轻微,大多数人还有bp机时代遗留的习惯——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后,挂断,用电话打回去,这也是手机通话资费过高的一种体现。
也正是因为没有手机依赖的问题,这年头的通讯也没有想象中的发达,在电脑还没有进入千家万户的时候,所谓的流传度,互联网水军,都是处于萌芽阶段的事情,所以即使进一周手机都用不了,朱仁清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毕竟,平时也是座机响比较多。
这一周来,他的成果不错,成功在上面的领导心中留下了好印象,只要现在自己头上的大山一搬走,自己上位的阻力几乎不存在,那么只要有机会,他能就一步一步往上拱。
有了本市一把手和上面领导的支持,只要自己不出什么大错,基本上就不存在仕途的阻碍。而错误?有可能吗?
由于回程的出发地点不一样的,朱仁清没有等老婆孩子一起回来,而是自己先坐车,在车上,他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路。目前来说,国家刚刚换届,新班子上台肯定是有新的政策,也就意味着新的机遇,教育口一直是国家最重视的几个项目之一,高考都整天变呢,自己提一些想法看法并不难,但是难在怎么弄出政绩来。
弄钱(给自己)和弄政绩(给社会)往往是冲突的,这里面的平衡取舍,他需要好好拿捏一下。
然而,他再也不需要纠结和取舍了,当一下车,拖着行李箱还没走出几步,他就被王国福和身后他的一个人拦下了,朱仁清一脸疑『惑』得问道:“王队长?找我有事?”
同在体制内,即便不熟悉,大家相互还是打过照面的,不过朱仁清看到王国福那阴沉的脸『色』,直觉上感觉好像有问题。
果然,王国福很正式得向他出示了证件,他身后的人也向朱仁清出示了证件,朱仁清一看到证件上“纪律检查委员会”这七个字,脸『色』就变了,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