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在脑里盘旋。
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我也很激动,很兴奋,很毛躁
,很不正常,但是和你有了比较后,我的那些所有不正常的反应,好像一切都化为了正常。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腹语,并没有说出口。
飞机稳定飞行后,李荔的兴奋劲儿也慢慢消退了。
倚在座位上,和我抱怨起了工作上的不意。
她说,她好不容易地在一家公司里找到了人事专员的工作,很是珍惜。
可在上班还不到一周时就得罪了老板,苦苦地被降了职。
我听到后,问她:“那现在做什么岗位?”
她非常气愤地告诉我,“总经理秘书啊,你说说,是不是给我降了职?可怜我妈给我供了十三年的寒窗啊,本以为毕业后前途无量,谁知道这仕途会这么坎坷,投了全国的招聘网站不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还算是本专业的工作,才工作不到一天,就被调了岗,姐姐,你说我倒不倒霉?”
刚刚还笑的要与飞机齐飞的人,突然沮丧的梨花带雨。
一毕业就踏入杂志社的我对于正式公司里的这些职位
高低有些分辨不清,但是据李猛平时对我的普及,恍惚这个总经理秘书好像比一个文员的职位要高很多。
她好像看懂了我心中的疑惑,吸了吸鼻子,说:“你是想说总经理秘书比人事经理都有话语权吗?但是你有没有听说,官高奴高,官贱奴卑?”
我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半知半解地说:“总经理的职位还不高?”
“职位不低,可是长的太丑!我都跟着抬不起头来!”说完好像更加委屈。
我一听,头大了一半。
现在的社会进步的不是一般的快,前一阵子我听张双双说起她姐姐家的孩子不上学,原因是因为班主任长的太丑,今天我又亲耳听到这员工因为自己领导长的丑而抬不起头来。
我恍如一个从原始社会走出来的人,愣是搞不懂如今的社会到底属于哪个世纪?
话说回来,我真的有些好奇她的那位领导到底长的有多丑,能让她颓丧成这样。
“那,那个…”我指了指我的脸,问:“真的有长的
那么丑…的人?”
她点了点头说,“起的名字还不错。”
“叫什么?”我一听,凑上前,来了兴趣。
“黄飞鸿。”
我,顿时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