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听我说,好吗。”
“嗯。”
“我知道,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很不像一个男人,我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你,很没有骨气,可是,当我今天看到你差点被车撞到,你不会知道我紧张的心都要飞出来了。那一刻,我真的好气,好想骂你,‘柳湾湾!到底为什么?你就不能爱上我,选择和我在一起?’”
“可是,我又庆幸,只要你还活着,就够了,不是吗?”
电话的那端说到这里,声音停下了,好似在等着我的答案,可是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张了几下,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还是他在那边打破了尴尬,他开始给我讲着他母亲在世的童年,和我讲述当初他有多不喜欢他的名字。
我听到他一顿贬低自己的名字,有些很不厚道地呵呵直乐。
一开始我也不喜欢他的名字,说的好听些,那是象征着自在,说着不好听些,真的有一点不正经。
那个“晴”,真的容易让人写成“情”。
“所以啊,我一开始真的以为你是感情泛滥呢。”我抱着电话挖苦。
他听到后,也乐了,说:“之前我不喜欢这个字,但是自从认识了你之后,我越发的爱上它了。”
这通电话里,我和他之间总是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尴尬,开心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尽情的笑,尴尬的时候,他再负责转移话题。
挂电话前,他对我说谢谢,让我不要介意他今天晚上的胡言乱语。
我说我们都是朋友,再次安慰他不要为母亲的事而难过。
我说,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为了做前世未完成的事情,你的母亲前世遗憾太少,所以今生能够及早的做完俗事,回去交差,享用天堂之乐。
而我们,前世留下的债太多,所以需要留在这个世上再残喘几年,或者几十年,才能完成那些余债。
相比之前,我们该为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