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表示很无奈,明明现在就有人在外面等的望眼欲穿,他还在说瞎话。
“嘿?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差吗?就凭我这么好,老天怎么舍得让我打光棍。”他说着抬手惩罚性地推了一下我的头。
我反应过来后,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笑后的我,真地很想说,如果有来生,我要做你嫡亲的妹子。
因为,这辈子,根本不会够。
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喜欢你的这个角色,并且深深地依赖上了。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了一个很窄的单行道,道两边是树,树那边是山,树与山之间一片绿色相连。
我们的车随着路的崎岖而蜿蜒行驶着,幽静又绵长,让人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真是曲径通幽啊!”我忍不住赞叹。
李猛听到后,侧头看看我,又表示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地问:“我们到底是去哪?”
“马上,前面拐个弯就是。”李猛又前后看了看,说:“应该走的没错。”
我“哦”了一声,只能等着车子拐弯。
“哥!观音大士!”车子刚拐弯,我就看到在前方千米之外的山上,一尊白色观音塑像立于山中。
李猛没有说话,反而看到前面的路而皱起了眉头。
“我们是要拜观音大士吗?我从来没有去过寺院的,一直都是看电视上演的。”我在副驾驶上激动地自言自语,根本不顾司机的忧虑为何。
李猛左看右看,顺着往前又开了两百米不到,叹口气道:“还是来晚了,我们得走上去了。”
我一听,这才发现,刚才只顾看远处山上的寺庙,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从眼前到山顶的寺门口的路两端,停着百余辆的车。
“没事没事,我们慢慢走上去就好。”我欢快地下了车。
“来这里你高兴个什么劲儿,真搞不懂你。”李猛锁上车,跟上了我。
“就是好奇而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年不节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拜佛?”
“求官求财,哪有什么年节之说。”李猛说着带我走到一边,跟上往山上走的队伍。
“有些人求子求学,如今愿望成真来还愿;还有些人,为了诉孽障,求饶恕的。取了不义之财,做了不义之事,都来求签、祷告、放生等,就为了回去能睡个安稳觉。”他的话语深沉,将我刚才那股兴奋驱赶地一分不剩。
我看着前面的那些求佛之人,三三两两结伴儿而走,年幼跟着年轻,年轻搀着年迈,拿着香火,边走边歇,边歇边聊。
终于登到了山顶,李猛对我说,这座寺叫横山寺,它旁边是白云观。因为时间
有限,我们只能进一处,问我选择哪个。
我一听,与“观”有关,一定是观音菩萨所在的地方,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白云观。
李猛听后,只笑不语,转身前面带路。
路上,我问他,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他笑说没有,只是朋友给他画的路线,大概是这个样子。
正说着,我们来到了白云观的门前,刚进门就看到观分四层,像山路一样往上蔓延,每一层都建着一圈的殿阁,殿阁上挂着不同名字的阁牌,就在第二层右侧,我看到了刚才在山下就看到的那尊观音大士塑像,高高地立于两米高的亭台之上,慈祥中带着威严。
每一层的殿阁中央都立着一个大香炉,有很多人排着队跪在拜垫上礼拜进香。
从一层往二层的路上,经过一处木桥,桥下是一个不小的水池,有很多人手中拿着个小袋子,从里面抓着东西往桥下撒。
我趴在桥栏上向下望,见里面一条条红色黑色的鱼来回游摆,吃着刚撒下来的鱼食。
“这叫放生池。”李猛对我说完,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跟上。
我慢慢悠悠边看边走,等我走上二层时,见李猛刚和一位貌似观中管事的尼师说完话,见我上来,向我摆了摆手。
尼师看到我后,对我施礼笑笑,退了下去,弄的我有些不太自然地站在了那里
。
李猛走过来,一手拍了拍我的肩,之后另一只手指着前面的方向,问我说:“你看,是不是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中央的大香炉前,长长的拜垫上有一个尼师正在教着站在她两侧的香客如何正确地参拜礼佛,从站姿到手臂摆放姿势,一屈一敬,一匍一跪,不缓不慢,细致准确。
“谁?”我问。
李猛领着我往前走几步,站到离拜垫三米外的侧面,轻声对我说:“孟倩的妈妈。”
我听到这个称呼后,向后踉跄了一下,手不自主地抓上李猛的胳膊,紧紧地。
“别怕,我也不确定。从柳河回来后,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她,毕竟发生这些事,怕她也想不开。”
“但是我没有见过她,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