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湾湾认识decol吗?你们什么关系怎么没有和我提过,隐藏地这么好?”她绕着叶铭辛前后打转,叶铭辛仿佛也习惯了这种场面,任她前看后看,都没有一丝不耐和反感。
“哦,我们是同…哦,不是不是,我们不认识…哦…我也不清楚…”我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介绍我与他的关
系,最好的介绍是同学,可是又怕他认为我在攀关系。
“我们以前是同学。”叶铭辛接过话来,脸上没有显出不悦。
“是同学啊?湾湾的同学我倒认识几个,而且这些天都跑好几趟,嗯,看来还是大明星比较忙,我以前还以为明星的时间都很宽松呢,太少见识了。”
“同学关系有很多种,但种类再多都已是曾经,那现在呢?是什么关系?”张双双顺势而爬,让我终于明白她的用心,她是故意的。
叶铭辛没有回答他的话,见丰安一只手提着一大编织袋的东西,另一只手提着一塑料袋水果走出去后,他提起我手边的一小兜生活用品,对我说:“走吧。”
“嗯?”去哪,他这是来接我出院吗。
“噢!湾湾,正好有人来接你了,我得回家收拾一下,好去书店帮忙,张成成和猛哥这两天忙的顾不来,正愁怎么办呢。好啦,大明星能来帮我搭把手,我真是荣幸之至。”
她转身去衣架上取了我的大衣和围巾,帮我穿上,之后在帮我系围巾的时候,在我耳边低哝了两句话,她说:
“排了大半天的队,到了我这里,人家一查都已经结完账了。他来了,我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我感动地握住她的手,“双双,谢谢你。”
“行啦,别酸了。”她帮我打理好后,提起包急急忙忙地走出去。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我和叶铭辛,见他看着我,我便低下头,双手搅在一起缓解我浑身的不自在。
他走到我身边,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上,声音很低地说:“走吧,难道还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我晃了晃头,听话地随他走了出去。
丰安见我们出来,急忙跳下车打开车门,微笑地向我点了一下头。
也许是顾及到我的伤口,丰安的车开得很慢,舒适地让我有些昏昏欲睡。
“把手机给我一下?”坐在旁边的人突然说。
我一头雾水地将手机递给他,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打开后,在屏幕上打了一串号码,拨过去后又立马挂断,之后又在上面输了几个字,输完后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到手机通讯录上多了“叶铭辛”三个汉
字,前面加了一个字母a,位于通讯录最顶端。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瞬间滑入全身,内心感动不已。
我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头歪倚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心中像绽放了一朵花,美丽又芬芳。
我就是这样容易满足是不是。
在我昏沉地要入睡时,我感觉到一只手从我脖颈穿过,轻轻捧起我靠在窗玻璃上的头,稍稍一拨,让我向另一边倒去,而那一边接住我的是宽而结实的肩膀和厚而温暖的胸膛。
我倚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想到了词典中的那句话:不能改变的过去以及无法掌控的未来都叫做命运。
而我人生字典里的“命运”二字,却被另一个词完完全全的代替。
叶铭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