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啊!大晚上的像个疯子一样在这里瞎说混话!我真的没有听见,你要我怎么解释,怎么解释你能相信?”
我气急败坏地冲他吼。
人真的不能惯着,惯出来的习惯怎么都改不掉,从小到大,他就如我的垃圾桶般,接收我所有的怨气,我用之不疲,他受之不倦。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带着不可置信,又带着凄楚。
“就算你不想要这个东西,也不该随手的扔给别人,就是算是宠物狗,它也该有选择的权利。”半晌,他语气平缓地说。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东西,什么宠物狗?”我反问。
“如果再发现,你随意的利用我,去成就你们伟大的友情,那么…我们…就此绝交!”他缓缓地说完,转身走了。
“喂!张成成,你发什么疯!”我冲他喊道,他停也没停的往前走去。
“柳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徐蕊蕊从店里跑出来,好奇地问我。
“谁知道他抽什么疯。”我回了一句,径直走进店里。
徐蕊蕊看到我就像看到了老乡一样,滔滔不绝的跟我讲“家乡”最近的新闻,哪种书籍卖的火红,哪种杂志冷的扑街,白班的销量多少,周末与工作日之间销量对比,书籍的流行销势将如何走向,说的头头是道,锱铢有据。
“柳姐,你在想什么呢?”她终结了长篇报告后,歪着脑袋看着我。
“没有想什么,只是想着,人为什么会长大,自然界的动植物生命发展规律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柳姐,你是不是恋爱了?”
“嗯?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