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可知你所犯何事?”楚若扬当刑部尚书已久,一切事情都开始游刃有余了。
“民女司空静,不知…民女所犯何事,民女不过是一个开酒楼的,未曾做出杀人放火,强买强卖的勾当,绝对是
身家清白,奉公守法,不曾做错一步…”司空静干脆来了个装傻,从头至尾都是垂着头,对夏雨霏之事闭口不谈。
赵长莨扬声训斥道:“并非是问你的酒楼,而是你和九王妃是如何相识的,她与九王爷离奇失踪,你是否知情?”
“民女只是受到王妃的垂怜,在这都城有了一个落脚之处,不过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九王妃失踪一事,民女可是毫不知情。”她嗓音柔柔弱弱的,故意让人起了怜悯的心思。
“你是九王妃从宛州城带回来的人,先前也是住在九王府的,九王妃对你关爱有加,还带你参与各种场合,你又为何离开了九王府,转而住在酒楼?”
“因为奴婢喜欢做生意,不方便…住在王府了?”她身子瑟瑟发抖,拽紧衣摆,依旧装出一副因害怕而不敢抬头的怯懦模样。
“怎的一个不方便法?”赵长莨继续追问,这一来一去便不像是楚若扬在主审,反倒是换成了他。
不过楚若扬也乐得清闲,从他接触到的司空静来看是一个聪颖而不失机智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司空静故作羞赧,“自然是因为小女子云英未嫁,常住九王府难免惹人猜忌。”
“那你认为九王妃有何异常之处?想好了回答,若是有一丝虚假,便是知情不报,欺上瞒下的行径,是要砍头的。”
司空静惊恐地抬头,含着泪珠,拼命摇头,“还请大人明鉴,民女并未发现异常之处…”
赵长莨有些气馁,转而询问:“罢了,你说一说你与九王妃关系如何,这需说清楚,可不能随口敷衍。”
“挺好的…”司空静继续实行自己矫揉造作的计划,“一开始对奴婢照顾有加,虽然…有些流言,但后面依旧安置好了奴婢,给奴婢银子。”
她故意神情紧张,甚至有些吞吞吐吐。